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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从水中起身,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的水珠不停滑落,像极了泪,那痛到窒息的感觉再次占据了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独自在浴室待了十来分钟,才将脸上的水擦干净,等她再打开门时,已经看不出一丝情绪,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时光给了她千疮百孔的过去,也教会她如何毫无破绽地伪装!

秦智就靠在浴室门口,似乎在那站了很久,一直安静地等着她,听见开门声侧头凝望着她,他眼里细碎的光像星辰洒落大海荡漾在她心底,她长长的睫毛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剧烈颤动,又很快撇开视线对他说:“腰疼就早点睡,我还要看会文件。”

那天晚上夏璃忙到很晚,后来直接在沙发上躺下了,只是迷迷糊糊中她似乎被人抱上了床。

当晨曦的光透进窗帘时,夏璃缓缓睁开了眼,她微微眨了下,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边没人,于是翻了个身,却看见秦智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飘窗上写着什么东西。

似乎是发觉到动静,他侧头扫了眼慵懒的她,眼里已经没有昨晚的沉闷,取而代之的是清明和冷静,他勾起浅笑看着她:“醒了?”

夏璃依然没动,小心翼翼地注视了他几秒,他嘴角浅淡迷人的笑容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昨晚酒吧里的一幕幕,回到家后两人之间微妙的变化,都在他一笑而过中不复存在。

她身子裹在被窝里问他:“在写什么?”

秦智从她面庞上收回视线折起手中的纸:“起来吧,我想到法子让彭飞开口了。”

夏璃通过秦智见到了那个律师,秦智把早上写的那张纸条交给了律师,由他带给彭飞,等待的时候,夏璃问秦智纸条的内容。

秦智坐在椅子上淡淡道:“我记得你说过,他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夏璃点点头:“好像这两年没什么联系,他出事后没告诉家那边。”

秦智却若有所思地说:“那也是他弟弟,你得相信血缘这种神奇的纽带,不知道他听说自己弟弟出事后,会有什么反应。”

夏璃眉头一皱:“你骗他?”

秦智却好笑地侧过头:“必要的时刻用必要的手段,怎么能叫骗?你不想看看他对家里人的反应?我们可以赌一把。”

秦智翘着腿,一派悠闲的样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手机。

夏璃瞥了瞥他,终究没忍住:“那你呢?亲手把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送进大牢,什么感受?血缘纽带呢?”

秦智的手指忽然停住,捏着手机面无表情地掠了她一眼:“你说奇不奇怪,我从小就跟他互看不顺眼,势不两立了十几年,但东海岸,除了南禹衡,我最欣赏的就是他。”

夏璃挑了挑眉稍表示不解,秦智散漫不羁地说:“毕竟能让所有人憎恨也是一种本事,起码我就做不到。”

夏璃看着他,突然就笑了起来,两人之间的不愉快仿佛烟消云散,起码夏璃是这样认为的。

说来她和钟藤这个人并没有什么交集,她去景仁复读高三的时候,这个人和她同届,钟家的小儿子,上有只手遮天的父亲和呼风唤雨的大哥,在学校就是一个人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暴戾张狂,到处惹事生非,却没有人能耐他何!

放眼整个景仁,也只有那时的秦智敢明着跟他硬刚,从来不鸟他!

现在回过头想想,两人从某种程度来说的确有些相像,例如那种不服输,狂野凶悍,傲视群雄的架势。

……

两人在外面等了好一会,任律师才从走了出来,夏璃立马站起身迎了上去,他拎着公文包扫了秦智一眼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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