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蝉。别听他们瞎说!他们是在挑拨离间”

花小七的眉头也紧紧锁死,脸色极其难看,她之前的调查那些零碎的线索难道都是真的?

“你带我们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林蝉通红的双眼死死瞪着血娘子,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和愤怒。

血娘子看着林蝉眼中的痛苦,眉头紧锁,她伸出手,拉住林蝉冰凉的手腕,声音低沉而平淡,“我说了,小乖,我是带你回家。”

“呵……”林蝉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凉的嗤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她环顾着四周,眼中充满了无尽的讽刺和悲凉,喃喃开口,“家?这里?”

血娘子的眉头皱得更紧,林蝉的排斥让她感到不安。她没有再解释,只是手上微微用力,拉着林蝉就要向内殿深处走去。对宿蛰君淡淡丢下一句,

“安顿一下他们仨。”

地牢里的空气极其阴冷潮湿,混合着浓重的霉味和若有似无的血腥气。墙壁上凝结着冰冷的水珠,幽暗的长明灯镶嵌在石壁上,发出昏黄的光。

牢笼内,谢临静静地靠坐在冰冷的石壁上。他身上依旧穿着玉华宫那身道袍,只是此刻已经污秽不堪,布满了尘土和暗褐色的污迹。曾经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散乱不堪,几缕发丝黏在苍白憔悴的脸上。他的双手被闪烁着幽光的捆仙锁牢牢束缚在身后,那上面符文流转,显然禁锢了他的修为。那把佩剑‘歌魅’此刻也如同垃圾般被丢弃在一旁。

听到脚步声,谢临微微抬起了头。看到牢笼外站着的林蝉时,他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里,燃起了些许怒火和讥讽。他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

“呵……原形毕露了?”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林蝉身上。血娘子和她并肩而立,仿佛印证了他之前在墓中那个最坏的猜测。

“可以替你师父报仇了,小乖。”她将林蝉轻轻向前推了半步,让她直面牢笼中的谢临。

“什…什么?”林蝉的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的看着血娘子。枢墟阁向来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一个离间她和谢临,和玉华宫的计谋?

血娘子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上前几步,走到冰冷的牢门前,隔着粗壮的玄铁栅栏,厌恶的打量着谢临,“怎么?堂堂玉华宫的大弟子,敢做不敢当吗?”

谢临没有回答血娘子,只是微微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越过她,再次与林蝉对视。他嘴角那个讥诮的弧度更深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她现在跟你在一起…不也就证明…我当初做的没错吗?哈哈哈!”

他忽然笑了起来,死死盯着林蝉,仿佛要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你们枢墟阁,设计接近玉华宫禁地,扰乱邪祟封印阵法,死有余辜!甚至还企图利用感情,混入我门内部,更是罪加一等!”

顿了顿,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本以为,是我错害了你师父,还误伤了你…现在看来…”他再次抬起头,眼中是彻骨的杀意,“我真后悔……当初没一剑刺死你”

“你说什么…?!”林蝉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她曾经不敢相信血娘子的一面之词,拼命在心里为谢临辩解,为那可能的误会寻找理由。胸口间,那处旧伤,再次因波动裂开,那痛楚是如此强烈,如此熟悉,仿佛又将她拉回了那个冰冷绝望的夜。

林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双手死死捂住剧痛的胸口,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混着涌出的泪水。

谢临看到她痛苦的样子,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最终,他别开了头,不再去看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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