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蛊术虽然诡秘,但药王谷在医道上的地位,在人们心中都是泰山北斗。
陆青荷再次点头,药王谷与皇室关系密切,每一代最杰出的弟子,几乎都会进入宫廷成为御医。
“是啊,药王谷……”陆青荷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从小也是调皮捣蛋,没少惹婆婆生气。谷里那些繁复深奥的医理药理,我总是学得心不在焉,偏偏对那些有毒的花草虫豸,对如何调配出稀奇古怪的毒物,充满了兴趣。”
她自嘲地笑了笑,“我沉迷于研究各种毒物,配制它们,再费尽心思地研制解药…谷里好多师兄师妹,都成了我试验解毒的对象,也被我捉弄得够呛…”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仿佛陷入了那个无忧无虑又带着点恶作剧的童年时光,但很快,那点微光就被黑暗吞噬了。
“直到有一次…我…我误伤了我的亲妹妹…”陆青荷的声音哽咽住,“可是我明明记得那只是个会让人浑身发痒的小玩意儿,没成想…”
花小七彻底呆住了。她想象着那个画面,想象着青荷姐眼睁睁看着至亲因为自己的玩笑而痛苦死去。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平日里如此温和,对她们照顾得无微不至的青荷姐,眼底深处总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和哀伤。
花小七只觉得心口堵得难受,鼻子发酸。她笨拙地伸手轻轻覆在了陆青荷冰凉的手上。
“从那之后…我就离开了药王谷…”陆青荷的声音沙哑
“我无法再面对那里的一切…也没脸再留在黄婆身边。”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仿佛要把积压在心底多年的浊气都排出去。
陆青荷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苦笑,“说出来之后,好像真的轻松一些了…”她看向花小七,“谢谢你,小七,愿意听我说这些唠叨又沉重的往事…”
花小七用力摇头,眼睛红红的
“青荷姐,我都没帮上什么忙。你以后别一个人憋着了,多难受啊。你看,说出来是不是好点了?以后你再难过,就跟我说。虽然我可能不会安慰人,但我可以当你的树洞。我保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呃,不对,是认真听,听完就烂肚子里!谁问我都不说。”她信誓旦旦地保证着,表情无比认真。
陆青荷被她的保证逗笑了,心头那股沉甸甸的阴霾似乎真的被驱散了不少
“好,以后难过就找你。不过现在嘛。”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好了好了,时候真的不早了。早点回房休息吧,我也要准备睡觉咯。”
花小七看到陆青荷的笑容,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用力点头
“嗯!那……青荷姐,晚安。”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她转身走到门口,刚把门打开
“哎哟!”
突然传来两声惊呼,两个身影扑在花小七脚边。
林蝉和谢遥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叠在一起!
“阿蝉?谢遥?”花小七目瞪口呆,“你们趴在门口干什么?”
陆青荷也惊讶地走了过来。
林蝉疼得倒吸凉气,一边试图推开身上的谢遥,一边尴尬地看着门口的陆青荷和花小七,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呃…那个…我们…我们不是故意偷听的。”她急急忙忙地解释。
“真的!我就是看青荷姐你刚才心情不太好…想过来看看…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听到你在哭”
她声音越说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