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孩子气的埋怨,小声嘟囔道,

“哼,她之前还跟我保证不会让阿蝉受伤呢!结果呢?还不是把腿摔成这样!等她回来,看我不…”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想做个揍人的手势,结果动作一大,瞬间牵扯到手臂的伤口。

“嘶!”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袭来,花小七痛呼出声,脸色瞬间煞白,后面的话也全被堵了回去。

“哎哟!”陆青荷被她这莽撞的举动吓了一跳,又是心疼又是气恼,赶紧扶住她乱动的手臂,“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跟人动手动脚呢?你打得过吗现在?”她无奈地摇摇头,重新帮花小七固定好绷带,语气里满是担忧。

“林蝉的腿伤处理得及时,复位固定得好,恢复起来问题不大。倒是你,这胳膊上的伤带着邪气,最忌乱动!你再不老实,落下病根可怎么办?”她说着,目光忧虑地抬头看向花小七。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出去,等你出去养好伤…再与她较量也不迟”

林蝉看着花小七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又看看陆青荷愁容满面的脸,心中也是沉甸甸的。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腿上的隐痛,轻声说“放心吧,青荷姐。我相信沈昭,她…一定能找到出路的。”

话音刚落,林蝉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目光急切地在高台上搜寻了一圈,却没有发现那个清冷的身影。她心头一紧,脱口而出“沈昭呢?她去哪了?”

“你能不能别总想着她?”花小七听到林蝉一醒来就问沈昭,那股酸溜溜的劲儿又冒了上来,没好气地呛声道,“她那个好师兄谢临,之前是怎么说你的?这账还没算清呢,谁知道她…”

“小七!”林蝉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十分认真,轻声道“我的腿,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跟她没关系。反而是她…为了保护我,受了伤…”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黯然,“那个谢临…他是玉华宫的弟子…随便他怎么想吧,我不想多解释。”

陆青荷手里的动作没停,给林蝉重新包扎固定好伤腿后,又习惯性地伸出手指,轻轻搭在林蝉的手腕上,想再确认一下她的脉象。

然而,指尖传来的脉息让陆青荷的眉头紧锁,声音不由得沉了下来

“林蝉,你身上是不是还有别的伤?气血亏损得厉害,还有…内腑似乎也有隐伤未愈?而且…好像还在渗血?”她说着,目光锐利地看向林蝉的胸口位置,伸出手就想解开她的外衣查看。

林蝉的身体猛地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她死死护住了自己的衣襟,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自镇定地解释道

“没…没什么大事…是…是旧伤了。大概是刚才掉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又磕碰到了…害,这个伤一直这样,长不太好,有时候用点力或者撞到就容易裂开…过段时间它自己又会慢慢结痂…反反复复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两年多了…”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无奈。

花小七在旁边听着,脸色也变了。她自然知道林蝉说的是什么伤。

两年前,林蝉为了给师父报仇,结果行踪暴露,被对方一剑穿胸。当时差点就救不回来了。虽然侥幸捡回一条命,但那剑伤却十分离奇,伤口永远无法真正愈合。一道长长的,丑陋的疤痕刻在那里,那道看似愈合的旧伤便会重新撕裂,带来锥心刺骨的疼痛。胸口的位置也确实不方便示人。

“青荷姐,”花小七看着林蝉护住衣襟的手和苍白的脸色,心中泛起一阵酸楚,她替林蝉开口,“那个伤…是旧伤了。我知道情况,确实…很难好透。但没有性命之忧。”她的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悲伤和无力。

陆青荷看着两人凝重的神色,她不再坚持查看,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从药囊里又拿出一颗恢-->>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