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会长,单独一间小帐篷自己睡,不争不抢的先下线了。

火堆前,妲和光把麻布包垫在屁股下,用二不休戳火堆。

远远围观的江湖人:?那个就是锻心园殴打小宗师的木刀对吧?怎么还不怕火啊?神兵啊?

谢娴连翘住在一顶帐篷里,帐篷布外有风裹挟着砂砾击打的细碎声响。

头半夜没从姜厌手上抢到守夜机会的谢娴微微叹了口气,人太多了,她想跟和光好好说话都是奢望。

希望后半夜能清净一些。

她感到和光在离她远去,不是距离上,而是心上。

她甚至觉得,和光有可能会违背自己的许诺,带她去云涛山脉的许诺。

连翘不懂小姐眼中的忧伤,明明人到了身前,小姐却更加频繁的摩挲香囊,像是无法抒发的情意与爱都只能流露在这些死物上。

还有那个手帕。

连翘记得是小姐绣完送给妲和光的。

绕了个圈,现在又回到了小姐的手上。

都怪妲和光!想到女娘那奇异金红色的多情眼眸,连翘在心里暗搓搓的扎了一下小人。

虽然知道妲姑娘好像也没什么错,但是不行,让我家小姐伤心就是罪!我扎扎扎。

帐篷不隔音,妲和光小声的劝姜厌,“有空帐篷,去睡吧。”

又不是非得需要两个人守夜才行,好好休息有什么不好的。

姜厌声音淡淡,“我在这打坐也一样。”

女娘收敛了霸道,笨拙的贴近妲和光,没有用直白的引诱,只是安静的陪伴。

妲和光只好撑开自己的斗篷披风,把人纳入范围。

“已经又到了月底,你会再一次进入之前那种状态吗?”姜厌还记得日期,现在她们在戈壁里,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出来的,要是妲和光又失去理智,荒漠里可没有东西给她筑巢。

妲和光也不确定,她忘性大,记吃不记打,要不是姜厌说起来,她都不知道又要到日子了。

“也不是非得筑巢...”失去理智是有个阶段的,如果她意识到又进入那种状态了,完全可以甩开大家先跑路。

上次在山里也没别人,她也没经验,才会彻底堕落。

斗篷披风下是二人纠缠的气息,外面冷冷的,贴近的地方却是暖烘烘的。“那我呢?”姜厌轻声问。

陷入易感期的不止有妲和光一个人。

对于那些反复的,连绵的情绪,姜厌也是陌生的。

姜厌甚至觉得现在她就已经再次进入了那样的状态,爱和怨丝丝缕缕的萦绕在她的心头。

“阿瞒,我给你准备了药。”妲和光抿抿嘴巴,有点想做埋头进沙子里的鸵鸟。“或许我也可以调整你的状态,让你遗忘我。”

她觉得姜厌的易感期并非是身体变化引起,而是心理变化导致的结果。只需要掐掉源头,大脑就可以修复一切。

这话说的太混账,她心虚的不行,甚至做好挨一巴掌的后果。

这样的话,就算是好脾气的谢娴也会气的拿针扎我吧,更何况是高傲的姜厌呢。

然而预想的疼痛并没有来,姜厌的眼睛亮闪闪的,仿佛是水光。

妲和光的心在这晶莹下酸软起来,姜厌不该是这样的。

姜厌应该坐在她华丽的椅子上,俯视别人。

而不是在这样的一个荒漠里,在简陋的火堆前呆呆的,缓慢的掉眼泪。

“就没有两全的办法吗?”姜厌认真的问,眼含期待。

“有的。”妲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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