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悠看见他转过了身:“结束了吗?”
“嗯。”
这时,幸村精市眨了眨眼,突发奇想地问了一句:“对了,你想来试试它吗?”
“欸?”
收到邀请,冬晴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脸上满是高兴和跃跃欲试:“好啊!不过我没听过这个东西欸,这也可以吗?”
“当然,这是网球哦,可以先试试看!”
幸村精市从善如流地让开了位置,将自己的球拍塞到了冬晴悠手里。
水蓝发的孩子握住明显有些分量的球拍掂了掂,又觉得还是自己用来练习的短刀比较沉。
随后,他学着幸村精市刚才的样子稍稍地岔开了双腿,别别扭扭地抬起了胳膊,觉得自己像是被强行掰正的玩偶。
于是他又歪七扭八地调整了好一会儿,最终选择了一个让他感觉最稳定、最熟悉的姿势站定。
这下好了!
冬晴悠信心满满地站定:“怎么样,这样可以吗?”
“当然——”
“不行啦!教练说过,这样会伤到自己的!”
幸村精市被他那略显古怪却又透着一丝凌厉的起手式给逗笑了,拖长了音反驳回了他信心满满的姿势,走上前自然地将他的手臂往下压了几公分,又学着教练先前的样子将他的双腿分开的更宽一些。
“要这样、这样……”
……不过,为什么总感觉这位新邻居这个奇怪的姿势很眼熟呢?
幸村精市一边像摆弄洋娃娃一样挪挪这边挪挪那边,一边歪着头想了半天,而后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想起来了!
这和他刚认识的好朋友真田弦一郎刚开始练习网球时的姿势有些像,大概是受常年练习剑道的影响,但冬冬的姿势相比弦一郎又不太相同,似乎融合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而显得更加……灵动?
“冬晴君是有练习过剑道吗?”
新鲜出炉的小幸村精市教练一边调整着新学员的姿势,一边好奇地问道。
冬晴悠一边乖乖任由他折腾,一边对这个陌生的称呼表示出了抗议:“叫我冬冬就好啦!”
作为年仅五岁的审神者大人,他大部分时间都生活在本丸里,本丸中的付丧神们不是叫他“主公”就是亲昵的“冬冬”,很少能听见连名带姓或者全姓氏尊称的称呼,一时间居然还有些不习惯。
幸村精市从善如流地改口:“冬冬。”
“嘿嘿。”
冬晴悠纠正了他的称呼之后才回答了他的问题:“是哦,我们家的人都很擅长用刀剑,所以我的剑道其实学得还不错。”
当然,这个“还不错”里包含了多少被五花八门太刀胁差短刀剑枪付丧神亲手调教出的实力,以及他本身在战斗方面的卓越天赋,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总之,这句话多少是有些谦虚的成分在里面的。
不过幸村精市不知道这些,他只以为冬冬和真田弦一郎家里一样是传承已久的剑道世家,便了然地笑道:“原来如此……我有个朋友家里也和你一样,说不定你们会很聊得来……嗯,这样就好了,这是网球的标准站姿哦。”
被幸村精市亲手纠正好了站姿,冬晴悠眨了眨眼,等幸村精市退后了几步到安全范围之后,才试探性地朝着面前挥了一下球拍。
和握着锋锐刀剑时那种破开一切、精准出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球拍挥出之后带着风,有种独特的阻力和弹力,新奇又特殊。
他双眼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盛满了星星,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