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今时今日,人们对温文斌的刻板印象依然是入赘叶家的穷小子,毫无文化底蕴的暴发户。
然而,那又如何?现在多少腼着脸凑上去眼巴巴的求着以前完全看不上的人。
再说了,如果温文斌只是一个毫无大志的暴发户,他又怎么会稳坐钓鱼台那么多年?
叶老已经去了十多年了。
这温家不仅没有衰败之色,反倒是越做越大,隐隐有了盘踞成龙之势。
温文斌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纵使他有千万般不好,你当面打他的脸试试,就算他做得再不好,他也是温文斌的儿子!正儿八经的太子爷!
当众不给温润面子,就是不给温文斌面子,到时候事情想善就难了!
秦玉早就听说温小公子不是好相处的,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故人罢了。
是的,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场合与牧章再次见面。
他与牧章是有交集的,只不过,他们的交集并没有那么深罢了。
在牧家出事以后,他便密切的关注那边的动态,只是……
树倒猢狲散。
自从牧家出事以后,父亲便不让他再与牧章来往,两个人浅薄的交集就变得更淡薄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再次见面的时候,牧章竟然站在温润的身侧。
温润是什么人,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这可不是好相处的主呀!
若不是家道中落,牧章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他又岂会在温润身侧鞍前马后呢?
秦玉不禁可惜起了这个曾经的天之骄子,如今竟落魄到要看这种人的眼色,着实可悲!
如果此时此刻牧章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是黑人脸问号。
听老婆的话有什么不对吗?你怕是一辈子单身狗哦!
秦玉及时上前打了一个圆场,轻笑道:“都是误会,尹博,这不过是误会一场,你就别生气了,温小公子肯定不是有意的。你现在衣服脏了,我那儿有干净的衬衣,你先去房间里换一换,整理好了再出来,你看怎么样?”
尹博一听这话,马上就跳起脚来,埋怨道:“他还不是有意的?那什么才是有意的?”
正所谓做戏做全套,温润眉头轻垂,可怜巴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实在气不过,那你就泼回来吧,就当我给你赔个不是。”
闻言,尹博毫不犹豫的接下了话茬,咬牙切齿道:“好呀,这可是你说的!”
说罢,他拿起果汁直接往温润身上泼。
然而,尹博敢泼,秦玉却不能让他这么做!
今天宴请宾客的人可是他们秦家,如果温润在宴会上出什么事,就算不是他们秦家做的,也免不得要被追责啊!
秦玉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夺去了他手上的果汁,向身边伺候着的保镖毫不犹豫道:“尹少醉了,带他去客房休息!”
明明这会秦玉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但是,那不怒自威的模样,早已有几分未来一方枭雄的雏形。
尹博哪是肯吃亏的主呀,他急急说道:“我没有醉,我不要下去,你们放开我!”
刚刚尹博往温润身上泼的时候,牧章早就眼疾手快的把温润把身侧这么一拉。
温润身上干干净净的,连一滴水珠都没有沾到。
温润心里跟明镜似的,有牧章在,他才不会被欺负呢!
见秦玉恼了,温润还不忘在那儿火上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