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视程度不言而喻。
温润心头闪过一抹似曾相识的微妙感,他没有记错的话,上一回校花孙诗艺就是这样挂着羊头卖狗肉的,这里可有着不少的弯弯绕绕。
且不说,他对孙诗艺只是点头之交,后来,他还被孙诗艺缠了好一段时间。
也不知道小姑娘是对他感兴趣,还是对他家的钱感兴趣。
只不过,像这样的宴会有着不少的弯弯绕绕,他不想深入了解,只想着完成母上的指标,点到为止。
虽说温润在这里一块是懵懵懂懂,但是,别人未必不是了解的。
要知道,温家的七仙女没有哪个是嫁得差的。
为什么世家多数选择商业联姻?因为姻亲是最稳定的合作手段。
一旦两个人的身价绑在一起,那就不是外力能够轻易拆散的了。
七仙女便是温润无形的资源。
俗话说得好,打架上阵亲兄弟
要不是血亲,谁搭理你呀。
正因为如此,纵使是温父温母百年后成了一捧黄土,温润这儿依然有姐姐们的照拂,这里头哪个是省油的灯?
温润这都没有成年,都有不少人家上门拐弯抹角的打听起来了。
若能踏进温家的门槛,这辈子便不用愁了。
女儿能够嫁得这样的好人家,父母下半辈子还用愁吗?
叶咏君稳坐钓鱼台,以她家宝贝儿子的那条件,什么样的好姑娘挑不到?要钱有钱,要颜有颜。
虽说荒唐过一段时间,但是,这不是年少轻狂吗?
牧章在这一块算得上是门清的,正因为如此,叶咏君才把两个人一块打包送过来,自家儿子是什么秉性,她还不知道吗?天不怕地不怕牛犊子,做事不够沉稳,有牧章在旁提点,别人也休想欺负了她的宝贝。
来的时候,温润与牧章早就约法三章。
反正应酬的事,温润一锅粥的推给牧章,自个则老成持重的模样,把持着船帆。
只不过,两个人都忽略了一点。
如今的牧家已是末流,又哪里来得了这种地方,哪怕有温润的照拂,牧章也免不了要听到一些酸言酸语。
这不,刚说曹操,曹操就到。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牧章吗?”这阴阳怪气的腔调,光光是听着就令人鸡皮疙瘩起一层。
来者是一名黝黑高个的少年,一袭西装革履,赫然一副小达人的模样,倨傲的昂着头,宛如一只高傲的天鹅,仿佛一切凡俗之物,都不入他的法眼一般。
牧章一看过去,便心领会神。
“尹博同学好久不见,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有去学校,不了解尹博同学近期的情况,不知道我不在,你是不是还考第二名呢?”
温润:“……”
不得不说,牧章这张嘴真心是开过光啊!
瞧瞧这叫什么?拐弯抹角骂人都不带脏字的!安排得明明白白。
尹博一向与牧章不对付,如今牧家落魄了,嘴里又能吐出什么好话?这不,一上来就是一通阴阳怪气的腔调。
然而,牧章又岂是任人可欺的软柿子?反手直接将军,刚得明明白白。
这不,一下子被人戳到痛处的尹博脸色马上就黑了下来,怒骂道:“牧章,你还有脸提?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样的宴会?你凭什么进来的?”说着,他的目光在温润身上游走着,讥讽道:“没想到牧家倒台,牧章你的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