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能帮你打理,没事儿还能陪你说笑话逗乐呢!”

“那你现在说个笑话来逗我笑。”宣星冶说。

卫兰歇:“......现在?”

“是啊,我现在就要听。”男人削薄的唇角微微上扬,充满讥诮:“说不出来?那就是编来诓我的,我平生最讨厌别人诳我。”

卫兰歇“扑通”一声跪下。

他离的宣星冶并不远,倾一倾上半身就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少年掀起自己破破烂烂的衣襟,露出一截被绷带缠裹的紧致腰腹,肤色莹白,轮廓柔美又不失硬朗,像初春的柳,盛夏的竹。

“师兄。”他一本正经的说:“其实......我怀了你的孩子。”

宣星冶:“?”

宣星冶:“............”

男人拿刀的手一抖,西施壶的壶嘴儿应声而落。

他也没伸手捞,呆呆的盯着卫兰歇的眼睛瞧了许久,唇角抽搐着弯了一下,又弯了一下。

卫兰歇合理怀疑对方是被自己恶心到了才会失去表情管理,事实上他自己也被恶心的够呛,不过直男之间膈应来膈应去的开这种笑话也是常态,都说人在无语的时候往往会笑一下,这......也算是逗笑了吧?

门外忽然传来一人爽朗的笑声。

“阿冶!你猜怎么着!我刚刚甩掉了一个大麻烦!!哎?让尘你拦我做什么?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家主人说......阿冶!!”

房门被推开,虞明徵眉飞色舞的闯进来,当看见卫兰歇正跪在宣星冶跟前,衣服捞到胸口,露出一截伤痕累累又曼妙多姿的身体,神情脆弱宛如在乞怜般的景象时,他瞳孔地震道:“你......你们!”

“虞师兄!”卫兰歇看见他还怪高兴的,有种他乡遇故知之感,放下衣服道:“你去哪儿了?我跟你跟丢了,找的好辛苦!”

“我......”虞明徵张口结舌,他瞟了一眼宣星冶,心虚的眼神乱飞。

“我想我们得好好聊一聊。”宣星冶皮笑肉不笑的起身,“阿徵。”

虞明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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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位姓卫的小师弟闯入山里之后没多久,乌衣峰就突然回春了。”茶亭里,虞明徵转着鸾声,斜倚亭柱,美目流转,“我看是你心里回春了吧?”

一张画卷铺陈在石桌上,宣星冶一手托腮,一手执笔,挥毫的动作十分随性。

“少放屁。”

“都说人一旦开始注意形象就是心动的开始,乌衣峰荒了这么些年,难得你肯重新着手打理,敢说跟心境无关?”虞明徵说:“也难怪了,你孤家寡人在山上宅的人都快变态了吧,身边忽然多了个如花似玉的小师弟,对着你师兄长师兄短,能不心动吗?”

“他是怎么来的乌衣峰,要我重述一遍吗?”宣星冶冷冷道。

“咳!”虞明徵讪讪然,“不能怪我,我丢他在这儿是想叫他自生自灭的,山脚下那片迷阵老演员了,谁知道他居然有本事找上山来!”顿了顿他奇道:“不对啊,他是怎么找上山来的?”

“是兔甲。”宣星冶翻掌,一只头带彩色小花环的兔子不知从哪儿蹦出来,跃入他的掌心,骄傲的抖了抖粉白色的耳朵,“特意引他上山的。”

“天杀的,这是兔甲?!”虞明徵难以置信道:“端庄的我都快不认识了。”

“你来乌衣峰这么多回,几时见过他这样?”宣星冶道。

虞明徵觑着那小花兔子,不得不承认宣星冶造物之神,萌的人吐血,如此可爱的小东西,他又想伸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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