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渊回头看了小生魂一眼。
匪夷所思,自己一直跟在他身边,是什么时候采的,还藏起来。
他伸手抚向自己的右眼,一团黑漆漆的粘稠若隐若现。
谢沉渊终于知道,自己醒时为何觉得不到时候,而封印需要一月去巩固也不过是幻觉。
不到时候,永远不会到时候。
鸢灯印源源不断地将心餍从外面送进来,却又在心餍势弱时削弱他的力量,此消彼长。
有人想把他永远关在这里……
谢沉渊记不清了,但他记得,最开始是他想找个地方躺下,画地为牢,任几百年风沙把他消磨成这样。
而现在,谢沉渊看那几株五彩斑斓的蘑菇,他想出去了。
谢沉渊抬手,透过白骨看向石床上安睡的小生魂。
只需要虚弱几天,等他……哼,谢沉渊矜持地一勾唇角,一副骨头就把小生魂迷得神魂颠倒,他做人时的皮囊,那才是三界公认的真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