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重要的不是这个。
方才话未出口,被丢在地上,好险出声质问。
谢沉渊蓦地想起一件事来。
小生魂自打第一次见他,对他痴迷之态毫不掩饰,自偷了他手指之后,想是以为他的神识不在,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昨夜他突然说讨厌,今天又在他眼前许愿似地剖白心意。
谢沉渊想起他那个朋友,见到揍他那人也不总是贴上去的,有一次他在那人必经之处等了三个时辰,只为了毫不经意地路过。
事后目睹无事发生的谢沉渊问他:“这是为何?”
朋友幽幽:“哦,我想看看这样他会不会主动揍我。”
谢沉渊:“……”
此后谢沉渊觉得欲擒故纵这个成语也有病了。
而现在他幽幽看着小生魂,开始怀疑昨夜自己现身时,他是否确实睡迷糊了。
池琅被骨头这下掉得有点迷糊。
第一次带着东西切换分身不太熟练,骨头怎么掉出去了。
他呆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把骨头捡起来,吹吹灰尘:
“骨头,摔得疼不疼啊?”
骨头的光泽似乎闪了闪,移开视线。
池琅:?
他感觉骨头不想和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