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做什么?”
裴琅负手而立,仅仅是站在那里,林稚就已经背后一层薄汗。
她垂着头,任由细弱发丝扫在脖颈上,细声道:“来和表哥认错,阿稚不该说读书枯乏,不该辜负表哥的一片好心......”
林稚絮絮开口,本以为裴琅会冷声让她出去,却没承想从余光瞄到了去而复返的裴琅手里拿着什么东西靠近。
随着他的靠近,林稚的呼吸都慢了下来。
她木木地说完了自己的“错处”,屋中静了许久,裴琅才命令道:“伸手。”
林稚心中一跳,这才看清他修长大手里握着的是一根七寸有余的竹木戒尺。
她不顾礼节想转身就逃,可才微动了一下身子,就被高大身影挡住去路。
“既是来认错,便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戒尺上的吊穗晃在视线之中,林稚有些头晕目眩,不自觉地朝着裴琅献出了自己软嫩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