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滑腻的,像一条喘息都在勾.引人的美人蛇,他把下巴放在男人的胸膛上,轻轻磨了磨。冰凉均匀的喘息喷洒在男人滚烫的胸膛上,发丝也不安分,不停地在轻轻拨动他的心尖。
腿也缠上来了,接着是玉白的手臂和纤细漂亮的指尖。唇在轻轻吻他的脖子。焦垲逸闭了闭眼,到底睡没睡着,怎么这么会。
焦垲逸第一次又想把人叫起来好好问问的念头,心里有点酸,但是他跟姒漪没什么关系,他有资格问吗?这是他弟媳,他只是对方的哥哥。仅此而已。
焦垲逸深深吐出一口气,心已经跳到他觉得很正常了。忽然,他整个人愣住了。
姒漪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陷进毯子里,鼻翼轻轻动了动,似乎在嗅闻毯子上的味道。
焦垲逸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想起自己之前在这张床上干的事情,就是这张毯子,他闭上眼。
之前夜晚粗.重的呼吸声依旧在耳边挥之不去,三十好几的老处男每天精.力都旺盛到不行。
“……靠。”
玉白的小脸彻底贴上那块有可疑深色痕迹的布料,焦垲逸瞬间用手扒拉出来,把姒漪的脸捧在手心里。
既然南城不喜欢他,而爸爸妈妈之前又定过亲了,他们家总是要有人来娶姒漪的。
滚烫的心脏不停地跳。焦垲逸鬼迷心窍,慢慢低下头,吻上湿润冰凉的唇。
姒漪的唇瓣不厚,薄薄的一片咬起来很有滋味,焦垲逸的舌头撬开姒漪的牙冠,发疯一般舔舐洁白的齿端。老男人发着抖把舌头往里伸,炽热的舌尖与冰凉的软舌接触到的一瞬间,触电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弓着腰,尽量避开更多的接触,仅仅是舌尖的碰触已经让他感觉要升天。
两个人的发尾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在一起,焦垲逸慢慢把姒漪的手打开,两人十指相扣。
太卑鄙了。这样太不礼貌。
焦垲逸一边谴责自己,一边着迷地吞咽姒漪带着甜味的口水。怎么会有人连口水都是甜的。
姒漪被吻出一身香汗,带着体香的汗滴被骨节分明的手接住。焦垲逸松开姒漪的唇,原本薄且唇色浅淡的唇瓣此时已经软烂得不成样子,红艳艳的唇被吻到唇线都是模糊的,舌尖已经被如狼似虎的老处男吮吸到微微肿起。
整个口腔都染上了其他人的味道。
焦垲逸捧着手掌心里的那一汪水,轻轻舔了一口。
焦垲逸用手指挑起一缕发丝,姒漪立马受不了地叫出声,男人挑起眉,“嗯?”
裹着金属外壳的手指捻了捻发尾,小漂亮的反应显然取悦了憋了三十几年明显有点变.态倾向的老男人。
他慢慢动了下,姒漪胡乱地吻着他的脸颊,猫之前被这样作弄,亲亲那些坏公猫就好了。他以为这次也能这样混过去。
没想到这次的“坏公猫”跟那些被人类抓走绝过育的猫不一样,他没被取悦到反而小心眼地怀疑起姒漪的目的,“梦里也要勾.引人,明明不给我回应我一会就能松开了,你偏偏。”
“笨蛋。”
姒漪呜呜了一声,依旧还在睡梦里的猫委屈的缩成一团,他不是笨猫,他是超级聪明的漂亮三花。
唇舌交缠的水声和啧舌声再次响起,被男人拢在怀里只能看见一个纤细的背影的小漂亮哭出声,然后又被男人用唇舌堵住,只剩下细碎的小小的声音。
一切都被趴在车顶的男人收入眼底,瞪大的眼球里满是红血丝。他眨眨眼,眼睛发涩。
绝望和不甘笼罩住男人,一头嚣张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