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忧怀点头:“我会控制自己的, 不会再变成那样,吓到你。”
烛龙心更愁了,这东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找到的,但是应忧怀这个诡异的毛病, 一朝一夕就可能发作。
他赶紧摆手:“不不不,你还是别那么控制了,要是控制不住了,那就更吓人了。一有不舒服, 你就立刻跟我说。”
这家伙就是这样,跟闷葫芦似的,有事了就憋在心里不说,喜欢自己扛着,非常的独。
烛龙心总是怀疑,除了这件事, 他应该还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而且还是跟自己有关的事。
而且, 应该还是一件挺重要的事。
瞒吧瞒吧, 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纸也是包不住火的,之后等事情兜不住了就好玩了, 到时候自己力挽狂澜,帅得不得了,还能好好敲他一笔。
烛龙心暗暗想着,应忧怀又不是萧随,他总不可能偷偷往我身上弹鼻屎吧?
他做每件事都是有目的的,不是那么无聊的人。
“嗯,我会说的。那就,麻烦你了。”
应忧怀脸上表情不变,但是对于很熟悉他的烛龙心来说,他的神情似乎有一点忧伤。
看起来有一点……柔弱?
能看见应忧怀这种样子,也太难得了,烛龙心立刻感觉到了一股豪气涌上心口,感觉自己更高大了。
他拍着自己的胸脯道:“咱俩谁跟谁啊,居然跟我说麻烦这种话?你这是不把兄弟当兄弟了。”
应忧怀虽然是体修,但是他和那些胡吃海塞的家伙不同,他平时的吃相就是文绉绉的,今天更是没什么胃口。
烛龙心挺能理解的,这花生米又没什么灵气,吃下去还得费灵气消化,费事儿。
只是,他在这里干坐着,光喝水,只看着自己吃,这也太不好了。
就这种画面,烛龙心能立刻脑补出来“饭馆里穷苦老父亲捉襟见肘,说自己吃饱了骗儿子吃掉全部饭菜”的一则孝顺小故事。
但是这种小故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就要变成事故了,也太尴尬了。
烛龙心拿出灵气丹,自己嗑花生米和茴香豆,就让应忧怀吃丹药,至少看起来是在吃什么秘制小零食的样子,没那么诡异了。
烛龙心道:“这里是个小镇子,地方小,应该不会有什么神药的消息。我们还是得到更大的城镇里面碰碰运气,实在没有,就去万卷枢买消息。”
万卷枢并非一个实体宗门,而是由无数暗桩和信使共同构成的隐秘网络。
万卷枢从不追问消息的来源或者是买家的身份,他们只评估消息或代价的价值。
卖家提供消息,万卷枢评估后支付相应的报酬。
而他们很少收取灵石作为消息的报酬,他们开出的“价格”各不相同,有的是让买家亲手杀死自己的至亲,有的却只是让买家在自己家门前种下一棵柳树。
因为行事作风的原因,太阴了,烛龙心从来没跟万卷枢打过交道,也不想打交道,他对这种人一向是敬而远之的。
但是事情既然牵扯到应忧怀,要是实在打听不到神药的消息的话,那就只能去万卷枢试一试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烛龙心想,总不可能我点这么背,只是一个消息,他们就要我一只手吧?
稍微歇息了一会儿后,烛龙心和应忧怀就走出了酒楼大门。
二楼还在吵闹着,头顶上的楼板正在“咚咚咚咚”地响,听起来像是有十几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