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埋在黎瑛的怀中不敢说话。

“诶,黎老板,哥几个不要钱,就是想玩玩。至于这么紧张么?”

山匪狞笑着,要用带血的手去摸黎瑛的脸,“你给你丈夫守寡守了这么多年,寂寞吗?你们坤泽不都挺骚的吗?放着大好年华不过,还守着这寡干什么?不如跟我们一起去逍遥快活啊。”

黎瑛白皙的脸颊飞上两团愤怒的红色,他们有刀,而自己带着孩子,黎瑛敢怒不敢言。

而边上的山匪看见黎瑛这个样子,哄堂大笑,一时间尽是些难以入耳的污言秽语。

黎瑛闭了闭眼睛,他知道,今天恐怕是不能善了了。

他吐出一口气,道:“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是你们不能伤害我的孩子。”

山匪头子哈哈大笑,啐了一口:“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也是千金大小姐吗?跟我们谈条件?兄弟们,把他带走,他要是挣扎就砍断他的四肢,要是咬舌头就卸掉他的下巴。至于那个孩子……”

粗砺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剁了,包饺子吃。小孩儿的肉,最嫩了。”

就在这句话出口的一瞬间,山匪头子眼见着一把刀朝自己刺来!

“锃——”

“你——”山匪头子愤怒地朝黎瑛挥了一拳,拳头最后在接触到黎瑛的脸的时候迟滞了一瞬,但也打得他口吐鲜血。

喽啰们呆住了,黎瑛也呆住了,他没想到这一刀刺下去,这人居然还能行动自如!难道是自己从地上捡起来的这把刀太钝了?

不行,哪怕今天活不了,至少也要把面前这个山匪带走!

黎瑛急得额头冒汗,他迅速站稳身形,想把刀拔出来,再狠狠补上一击。

可是他没想到,这把刀沾了血之后,再加上自己由于紧张而出的汗水,刀柄滑腻至极,一下子根本难以抽出。

那个山匪看见黎瑛着急的模样,也不继续生气了,而是哈哈大笑。

他撩开自己的衣服,肚皮上面赫然穿着贴身的防护甲胄,现在这把刀跟防护铁片绞在了一起,当然难以拔出。

山匪头子恶狠狠道:“兄弟们,把他孩子杀了!我要让他亲眼看到,他的儿子被一刀刀剁成肉泥!”

正在黎瑛绝望的时候,身后突然一只手伸了出来,那只手手上的疤痕纵横交错,非常熟悉。

黎瑛看见它握住了自己的手,然后,那把刀狠狠地送了进去!

“曲令真!是你!”黎瑛不用回头就确定了自己身后是谁,那股熟悉的气息瞬间笼住了自己全身!

握住自己的那双手滚烫,温度灼人,皮肉之下,血液正在剧烈沸腾。

可黎瑛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根本不敢回头,害怕自己看到的又将是一场幻梦。

曲令真紧紧握住了黎瑛的手,“我回来了,别怕。”

白刃送了进去,等到再抽出来时,刀身已经被鲜血彻底染红了。

接下来,事态就有点不受控制了。

曲令真杀红了眼,凭借着一把凡铁,就把一队山匪屠得干干净净,砍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刀刃已经完全卷了。

钝刀杀人非常痛苦,最后一个喽啰吓得站也站不住,不停跪地求饶,甚至还尿湿了□□,但曲令真还是毫不犹豫下了手,一刀两断。

目睹这一切的烛龙心:……

“一下就劈成两半,这也太残暴了,那把砍刀还不还给他,好像都无甚紧要了。”

应忧怀掀了掀眼皮子,这,残暴么?他看着面前被劈成两半的山匪,若有所思。

这次,他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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