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再吓应忧怀一跳。
没想到刚要去拍他的肩膀,应忧怀就突然转过了身子,“你……”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哪怕烛龙心戴着面具,透过这个粗糙的面具,也能感觉到自己鼻尖被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蹭了过去——是他的嘴唇!
烛龙心的脸瞬间红了,他赶紧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你突然转过来干什么啊!”
应忧怀盯着烛龙心,冷冷道:“那你突然站在我后面,是想要干什么?”
“我……”烛龙心确实有点理亏,他站在他后面想要干什么,他和他应该都心知肚明。
这时,应忧怀突然扬了扬手上刚刚收缴来的面具,“一模一样的面具,你为什么要买两个?”
这是烛龙心的小癖好,如果东西只有一份的话,他心里总是会不安心,所以无论是买东西,还是炼丹药什么的,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总是喜欢备上双份或者干脆多份,这样心里才会有安全感。
不过,烛龙心觉得自己和应忧怀又不熟,没有必要把这点小破事告诉他,显得自己是那种很以自我为中心的人一样,大部分人对于别人的事,还是没那么感兴趣的。
于是烛龙心敷衍道:“买两个面具不是很正常么?萧随一个我一个,到时候我们两个戴着面具天天出去吓人,这多好玩儿啊。”
“好,很好。”应忧怀眯着眼睛,这时烛龙心才注意到他另一只手上居然还有留影石!
烛龙心大惊:“不是吧你,你录这个干什么呀?”
应忧怀将留影石收了回去,淡淡道:“我会将留影石提交衡律司作为证物留存,如果有一天大街上有人到处吓人,扰乱民生的消息传到衡律司的耳朵里,我相信他们第一个考虑的嫌疑人应该会是你。”
“你有病吧!”烛龙心震怒,他才刚从衡律司出来,足足在里面烧了一周的大锅饭才放出来啊!他怎么能这么恶毒,这么快就想让自己回去!
烛龙心自闭了,由于他控火能力很好,手艺不错,烧的饭很香,所以衡律司的人还挺欢迎他多来玩玩的,具体来说,就是别人关上一天的事儿,他能翻个好几倍,一边铁窗泪,一边给衡律司的人做大锅饭。
而且,衡律司的大家都对烛龙心的人品很放心,相信他不会往饭里吐口水。做的饭不仅香,还干净又卫生。
烛龙心不是不知道这招,只是他过不了心里的这个坎儿。
所以他越想越憋屈,干脆又把那个面具扣在自己的脸上了,只是他正在不停地用手搓着面具的鼻子部分。
晦气?我搓!晦气?我搓搓搓!
你我之间的关系,只是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应忧怀悄悄侧头,脸上原本冰冷的表情被些许的低落所替代。
*
应忧怀悄悄侧头,看向闹了这一通后,正在熟睡的烛龙心。
他枕在枕头上,正在安静地酣睡着,小刷子一样的睫毛又长又密,小脸看上去软嘟嘟的,嘴唇也软嘟嘟的。
应忧怀没忍住,偷偷伸出手掐了一下烛龙心的脸蛋。
梦里的烛龙心似有所感,扇了那手一巴掌的时候,还是正睡得很香。
应忧怀不再打扰他,满足地缩回了自己的手。
自从他第一眼见到烛龙心的时候,就忍不住去关注、忍不住去在意。
因为应忧怀根本就骗不了也控制不了内心真正的自己,一见到烛龙心,他就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