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的阿妈,我哦自己可以。你先做饭吧!”
阿妈答应了下来,于是等洛茵好容易洗干净头发,蹲在旁边擦干时,一处的蒙古包内二哥急急地冲了出来。
“哎呦哎呦,憋死我了!”
洛茵刚想和他打招呼,就见他“蹭”的跑了出去。
一溜烟朝着五谷轮回处跑走了。
洛茵面目嫌弃,一脸“你是这样的二哥”的表情赶紧躲得远远的。
及腰的头发洗过后,简单地披散在肩上。
夏日清晨的风一吹,带着淡淡的药草味。
让早早起床的洛茵,下意识地深吸了几口。
带着一股满足和回味。
真舒服啊!
她找了个边上位置,靠在木椅上摇一摇,吹起了头发。
等着暖阳和夏风,吹干她的头发。
与此同时的北疆,一处沙石天堑的山坳里。
几个身着破案旧军装的男人们围在一处。
相继朝着头顶那个小洞处看去。
接着,一道沙哑低沉的男生轻唤。
“队长,队长,你快醒醒啊。”
“咳咳别喊了,留着点力气,等晚上再说。”
“呸,都是什么破主意,没吃没喝的,你们还熬得住,我得试试能不能爬出去。”
那男人说着,撑起虚软无力的身体,去够头顶上的洞。
可显然,他们之间差距很多。
无论他如何去蹦去跳,甚至使出吃奶的力气爬到边上的斜坡,眼看出手可碰,却因为自身体力不足,重重地摔了下来。
而离他摔倒不远的地方,一个脸色憔悴陷入昏迷的男人,正是他喊了好几声的队长。
略有几十平的天然孔洞里,此刻被困了几名军人。
为首的那位队长,因为意外显然陷入昏迷之中。
此次的三人,一人摔断了腿,一人受伤昏迷不醒,唯一一个能活动的就是他了。
可显然他也没有办法离开这里。
身体从高处重重砸下,疼痛传入大脑。
让饥渴难耐的腹部暂时被疼痛代替。
许昌见他一直没起来,原本开玩笑的心情顿时一收。
面色很是焦急地拖着伤腿往那边凑,“哎哎,你怎么回事,不会是摔倒脑袋了吧,可别有事啊,要是你都完了,那咱们可没人出去了?”
“呸呸呸,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能有事,你有事我都没事。”那人边说边爬做起来。
可快速揉搓的动作显示他没有表面上的洒脱。
刚才是正面朝地,下巴、膝盖和手心狠狠砸在地上,摔得他当时就冒了眼泪。
亏得这里面只有头上的小洞有光,没被人发现自己哭了。
不然他的名声可就毁了!
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刘小山是个怂包!
刘小山竟然爱哭,那不得玩球了!
“哎哎哎,你别乱动啊,我都说了没事,就是被地上的石子硌了几下,不过你说咱们到底还能不能出去啊。”
他的眼神带着茫然和无措。
似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问自己!
许昌同样面露绝望,摸着早就没知觉的小腿。
他不敢想象自己之后的情况,只能寄希望于队伍中有人发现,回来救他们。
可这地方这么大,又有这么多乱
七八糟的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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