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杨文化和同事们侦查发现时,几乎各个人都傻了。
要不是知道田野作业时不只单人,都要怀疑是谁人为破坏。
随后经过仔细发现,他们才推断出了真相。
原来因果是在侧面上方的某个角上。
那角已经被碾碎了,与此同时和它相对的那一边同样也有磕碰。
应当是之前挖掘工作时不慎碰到的。
今日开展绘图工作的是那位技工同志,他有一手好的绘画笔头。
由杨文化和几位有经验的同志们,先将巨石外扩大概的距离测量出来,随后根据数据测量出里面的木棺位置。
技工同志则需要根据这些数据,想象汇总出整个石棺内部构造。
猜测在什么地方进行开凿挖掘。
这个工程很不简单,尤其目前他们又都聚在坑下。
所有流程几乎靠着双手完成。
难度可想而知。
然而,在场的不管是有经验的同志,还是年轻的大学生们,他们灰头土脸却眼神坚定。
每一个人只要出手,那就是目光热忱!
对于文物,对于国家!
洛茵想象不到这种画面,但她此刻却有另一种担忧。
她竟然收
到一封远方的来信。
洛茵拿到信时,人都愣住了。
捏着手上薄薄的信封,洛茵复杂极了。
可低头看到上面的落款,她又有些无语。
夏哥!
怎么是他?
带着好奇,她小心的把信拆开。
快速浏览完,她久久不语。
沉默地望向远处的天。
看着风将草场裹挟着吹得老远。
“不是,他有病吧?”
夜里,早早躺在床上辗转失眠的洛茵,幽幽的说了句。
随后便是沉默的气息凝固。
她又把脸盖住,当不知道。
耳旁熟悉的夜风吹来,时不时有几道虫鸣响起。
往日听着无比悦耳的声音,到了今日却烦躁得很。
洛茵被吵的做起身来。
干脆穿上衣服,摸黑出了蒙古包。
走到外面,四周漆黑一片。
似乎往前走几步,就再也找不到刚才的方向。
但她是谁啊,天上明亮的夜星泛起微弱的光。
星星点点的稍显透亮。
洛茵往前走了些,找到个干净位置,躺倒在草地上。
静静地望着天空!
此时此刻,放松大脑,看着浩瀚的星海。
原本烦躁的心情,很快平静下来。
洛茵盯了好久,就到她的双眼都开始酸了。
她赶忙眨了眨,缓和眼睛的酸涩,可下一秒她干脆闭上眼。
像躺在床上一样,一动不动地睡了过去。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夜风不知吹到了谁的梦乡。
越过草原、翻过深林、到达热闹的城镇!
洛茵罕见的做了个梦。
她长到现在很少做梦,可这次的梦很清晰又清醒。她梦到阿爸了,阿爸不知道躺在什么地方,四周黑漆漆的。
但她一眼就能认出那是他,因为他那大胡子。
几乎遮满大半张脸的小卷胡,一看就知道是他。
“阿爸,阿爸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