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灼热。
陆青禾脸瞬间通红,“你、你怎么这样,我都说了很燥热,烫着我了好不好。”
赵展铭闷声笑了,“你有火气,我来帮你泄泄火。”
“那不用。”
“医生说没问题的。”
“不是医生说,是、是、是运动一下不是更热吗?”
赵展铭自有一番道理。
“青禾,你刚才也说了,你这燥热是心里头的,不是外面的,只有进去了,才能帮你泻泻里面的火。”
“……你,你说话也不嫌害臊!”
“不嫌,我说真的,青禾,可以试试看。”
怀孕前俩月,陆青禾自己都不知道,中间赵展铭怕不稳定,愣是每天都支棱着只陪她睡觉。
月份久一点,他又去出任务了快一个月。
今天回来,怎么着也该给点甜头。
“你热的厉害,你看它也热的厉害,负负得正。”
陆青禾闭上眼睛:“我瞎了。”
“你手心还能感觉到呢。”
“……你按着我呢!”
赵展铭忍不住笑出声,“我不按你,你就躺好,享受着,我来给你服务。”
手心滚烫炽热。
虽然这事儿早就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次听到赵展铭这样说,陆青禾还是一阵阵的脸红,心跳加速。
一时间,也有些耐不住。
“咳咳,那小赵同志,你好好努力。”
“没问题。”
赵展铭对她已经无比熟悉。
……
云歇雨停。
清理完,陆青禾脸红扑扑的。
“怎么样,还燥吗?”
“……”
陆青禾看向旁边:“还行。”
还真别说,她刚才体内的那点燥意,确实是褪去了不少。
可仍是有些热。
陆青禾说完,赵展铭找了把蒲扇过来,有一下没一下,轻轻在她的上方扇着风。
“怎么不把电扇弄进来。”
前年家里就买了电扇。
赵展铭:“毕竟九月了,稍微一吹就凉,我怕你感冒,或者吹了风头疼,我给你扇着,你睡着了我再睡。”
“那我这样是不是太周扒皮了?”陆青禾抬眼,看着上方的赵展铭。
刚才一番服务,这会儿还要人家加班。
“你扒我,不算周扒皮,我这是心甘情愿。”
“那我争取快点睡着!”
“嗯。”
毕竟刚运动了一番,赵展铭扇的风又轻柔徐缓,舒服的不像话。
陆青禾闭上眼刚准备酝酿睡意呢,结果几个呼吸间就睡熟了。
赵展铭也没有记得停手。
他看着陆青禾睡熟,等她呼吸逐渐平稳,过了会儿,又伸手摸了摸她额头间的碎发,察觉到没有汗还有一丝凉意后,这才放下了手里的蒲扇,揽着人睡去。
这一觉,陆青禾睡得好极了。
早上起来,就连赵展铭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不知道。
从前基本没有过这种情况。
看来昨晚上真是累了,赵展铭的蒲扇也起了作用。
“起了?”薛兰花端着热好的稀饭进客厅,瞧见闺女,露出一丝笑意。
“嗯。”
薛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