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迎道:“不管怎么说,我也得担起责任,别让我师姑受气!怎么样,大家,今日我做东,大家给个面子,一起去吃顿饭,知道我师姑模样,以后也好照顾照顾呗。”
付凌源说:“我对那位师妹印象不错,我去看看。”
付亭淡淡道:“她已经有心上人了,我便不去了。”
虽然神色平静,但是听语气却难掩失落和可惜。
金鼎成本心不在焉,闻言道:“你之前还真对人有意?那我可要去看看!”
丘迎越发对这件事热情起来,吆喝着请人,要让大家见一见他小师姑的风采。
这件事他也是请示了师尊丘壑的,丘壑表面淡淡,实则也是颇为赞同。
如此一来,大家索性热闹聚一聚,组了局,约姜回月去醉仙楼吃饭。
醉仙楼颇有名气,悬于外门群峰之间,飞檐斗拱,缭绕着淡淡的灵雾与酒香。
金婵师姐订下的松涛阁位于顶层,推开雕花木窗,便能见云海沉浮,远山如黛。
包厢地面铺着编织细密的草席,踩上去微凉而柔软。四面立着三五扇紫檀木山水屏风,隔出空间。
细节处也很考究,多宝格里陈设着雨过天青色的玉瓶。
若有若无的古琴声似从云端传来,又似就在隔壁,更衬得室内清静。
就连上菜的侍从都是身着整齐划一的衣装,举止言谈非常有礼度。
酒局共来了十几位,金婵、兰心蕙师姐,另有江澈、丘迎等内门熟人,还有几位姜回月不认识的,其中一个倒是印象深刻,那位名叫金鼎成的师兄。
他身着灿金底绣暗云纹的锦袍,一张脸轮廓分明,本是非常英俊的长相,但今日看着不愉,眉宇间一股挥之不去的倨傲与郁气,硬是将这份英俊打了折扣。
初始,席间尚算融洽。灵果珍馐流水般呈上,玉杯里斟满了灵酒,酒香清冽。大家谈笑风生,多是聊些宗门趣事、修行见闻。
然而几壶烈酒下肚,金鼎成的脸色越发沉郁,眼神也开始涣散迷离。他猛地将杯中物一饮而尽,白玉杯重重磕在桌上,发出“咚”一声闷响,打断了旁人的谈笑。
丘迎与他还算相熟,心道不好,金师兄要开始撒酒疯了!
说到金鼎成此人,也算是剑峰一奇景,金鼎成这人心高气傲,心不在剑峰,一心在于丹峰,但是……
付凌源和金婵对视一眼,心中渐渐漫起苦涩。
金婵以眼神示意:我就说了吧,不能带这小子来!
付凌源:还不是他自己要来。
金鼎成还在慷慨激昂道:“我最看不起的其实就是你我这种人,靠家族关系,哪怕有天赋又如何?!其他人皆是一心求道,来苍澜朝圣一般,奉剑尊若神明,呵呵,你我。”
他摇摇晃晃,指着周围一圈人,“不过是朱门酒囊饭袋,这算什么追寻大道?为什么我爹不肯让我学炼丹?!”
付凌源笑叱道:“你别在这里耍酒疯啊,金疯子,你炼不炼丹,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心甘情愿,非常乐意。”
丘迎道:“我说,金师兄,我师姑才是今日主角啊,你在这又唱又跳。”
听他这话,大家没忍住,都笑开怀了。
一时间,场面更加混乱。
姜回月觉得他神经病,心想这小子在这演什么叛逆,她叛逆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
兰心蕙师姐和金婵师姐看到她神色,知道她不太适应,正欲为她解围。
金鼎成醉眼朦胧,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