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迎一拍储物袋,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等会,我有法宝给你。”
他摸出几株散发着奇异清香的碧绿小草,“真言草。凡人吃了,保管问什么说什么,绝无虚言。给你几株,用得着。”
姜回月接过,“好,那我们擒贼先擒王,去找那个师爷!”
两人计议已定,天色大亮,直接闯入县衙。
丘迎动作麻利,在师爷惊恐的目光中,捏开他的嘴塞入一株真言草。
药力发作极快,师爷眼神瞬间变得迷茫呆滞。
“说!这老头是谁?”丘迎拿出复原出的画像,厉声问道。
师爷木然回答:“许三良。”
姜回月问:“许三良与蛇塑有何关系?”
师爷道:“他……他脑子有毛病。前年,县中集资修建宗祠,立石塑,他故意捣乱,阻挠工匠,被打了五十大板。后来、后来就不知道疯疯癫癫跑哪去了……”
“那县中为何修建宗祠,还要立如此诡异的石塑?”
“为了……祈福!”
丘迎气笑了:“你看看那样子,像是什么祈福用的吗?”
师爷道:“您二位有所不知。修新宗祠,立祖宗石塑后再抽签,选几个童男童女。把孩子的生辰八字写在黄纸上,贴在做地基的木桩上,用那木桩大锤,把地基夯实……这样,祖宗保佑,能保我们全县族老子孙后代福寿绵延!”
丘迎迷惑:“你是说把孩子的生辰八字用木桩大锤砸进地里?这怎么听着像那邪术啊?”
姜回月却是脸色微变。她博览群书,立刻明白了其中关窍:
此乃鲁班术一种,乃民间术数。
那些被贴上生辰八字的孩童的精气寿元,被融入宗祠地基,滋养一方水土。其本人轻则大病缠绵,重则夭折殒命啊。
姜回月扯了扯丘迎,将此事告诉他。
丘迎目瞪口呆,“这还有没有人性?!”
所以在幻境中,那诡异的老者才拿着孩童的肉,投进去喂蛇!
此事刻不容缓,他们即刻去宗祠处,要先去拆掉那个诡异雕像,将孩童的八字取出。
只不过刚到那里,还未来得及动手,就被一个胡子花白的老汉拦住了,“欸!二位,你们这是做什么?!”
丘迎道:“我们要拆掉宗祠雕像,你且让开吧。”
老汉惊道:“这是我们这儿的宝地,怎么能容你们如此霍乱,上一个捣乱的,已经被县令打了五十大板,难道你们不怕吗?”
他拄着拐杖,不住地用拐杖捣地,一副很惊惶的模样,“走,快走,别在这。”
丘迎正要把他赶到一边,姜回月却冷不丁道:“你刚刚说的那个捣乱的人,是不是许三良?”
老人神色大变。
姜回月知道自己猜对了。
喂下真言草后,老汉断断续续地诉说起来:
“许三良……他倒也是个命苦的人。”
他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一辈子吧,也算老实本分,年轻时媳妇就病死了,没留下一儿半女……后来,跟他侄子许大壮一起过活。说好了,他那两间房和祖传的一点木匠手艺,都留给侄子,侄子给他养老送终。
“可他那侄子,许大壮,不是个东西。”
“骗走了他叔的房契地契和那点微薄积蓄后,就变了脸!对他叔非打即骂,当牲口使唤,我们看在眼里,可……可谁家也不宽裕,总不能把他接回自家养着吧?”
“许老汉原本身子骨还算硬朗,后来……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