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道:“哦哦好的。”
嗯?等等,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她大脑一片空白。
托付?婚约?
他眼眸中清晰地映出她呆滞的脸。
“你父母有遗志,此事关乎你前途大事,我不敢一人专断。”
“你可否愿意与我结为道侣,你父母既然救我性命,恩同再造,我愿用一生疼宠你,照顾你。”
“……自然不会让你受一分一毫委屈,如有违此誓,我可神魂俱灭。”
成雪期死死盯着她的面容,心想,二人情比金坚,已经朝夕相处两千载,她最是依赖他,如今激动情难自禁,应是心中欣悦,没什么问题。
极度的震惊淹没了姜回月。
在那一刻,她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猛地抬起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人傻了还是脑瓜子抽筋了,拍案而起,“什么?!这不是挟恩图报吗,我怎么能答应!”
此言真称得上义正词严,颇有侠义之风。
特别傻。
“呼——!”
姜回月猛地从床榻上坐起,大口喘息,额上冷汗涔涔。窗外,天色已蒙蒙亮。梦境带来的强烈情绪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心悸和一片茫然的余韵。
她抬手按住胸口,那句简直可以让她羞愤欲死的“挟恩图报”,时隔那么多年,在这样一个奇异的夜晚,猝不及防地回响在脑海。
不是,我那时候怎么能拍着桌子说出来“我父母这是携恩图报”这种话呢?
我难道是傻子吗?!竟如此不开窍!
晨光熹微,透过窗棂,姜回月皱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