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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玲说:“这里的固定位置贵得很,这人可真有钱。太豪爽不羁了,太让我羡慕了。”

她露出羡慕的神采,“以后我也那么干。”

贺兰馨道:“你要干什么?”

江玲说:“炫富啊。”

姜回月笑道:“江玲,这样可是很拉仇恨的。”

四面巨大的灵木墙上面钉满了五颜六色、大小不一的纸条,好多好多的字条,繁如春雨,点滴浸润,一层累一层,许多已经纸张发黄,又被新的纸条贴上,簌簌而响。

江玲背着手看了半天,突然道:“这好像……是我哥的字迹。”

她凑上去,念道:“今日练剑烦躁,思念双亲,还有阿玲,哎。”

她喃喃:“真是我哥。”

姜回月也靠近看,最后“哎”字后面,跟着三个墨点,颇有些寂寥。

贺兰馨道:“你哥嘴上不说,心中一定很记挂你们。

闻言,姜回月不由得内心微动,心想,不知道师兄闭关还顺利么。

若是知道她出了那么大的意外,应该会影响他闭关吧。

九宫要事众多,身为九宫之主,她师兄成雪期率先垂范,镇守魔刹,闭关已经五百年,她也五百年没有见过自己师兄了。

哎……当年她和师兄也是朝夕相处,日日在一起,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便再没有那么亲近闲适的时光了。都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人一长大,生活便会变得复杂,她距离这些日常琐碎的烦恼已经太久,少年时的事……

那时候的自己在烦恼些什么,在关注些什么?

好像她的少年事,每一件都与成雪期有关。她小时候脾气暴,谁惹了她,她就追着他们打。他们总爱在她面前找事,挑衅一个剑修“娇滴滴的,拿得起手里的剑吗?”,谁能忍?

要么故意弄脏她的衣裙,弄坏她的钗环法器,姜回月闷不吭声,咬着牙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呵呵,剑捅到你们身上的时候就知道姑奶奶拿不拿得动剑了。

可是她的人生不是总这么热血,毕竟人无完人,她生来性格骄矜,经不起激将法,因为这点在修行中吃过大苦头。

印象最深刻是经人挑衅后,头昏脑热,跑去秘境。秘境内幽暗无光,嶙峋怪石如同蛰伏的巨兽,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血腥气息。她强撑着一口气与守护凶兽搏杀,灵骨碎了两根,重伤吐血,但是因为不顺眼的人就在身边,咬牙硬撑。

那名男子站在秘境口气得跳脚:“你就那么不喜欢我吗,我只是想让你多看我一眼,你宁愿在这里拼命也不愿意接受我的示好?”

姜回月当时眼前阵阵发黑,喉头腥甜翻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背过气去,她一边呕血,一边用尽最后力气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有病吧?!

早知道这样,谁跟你打这个赌?

她那时已是元婴修为,单挑秘境凶兽,凭的是一腔不肯低头的孤勇和锐气,自以为是在捍卫不容践踏的尊严,谁曾想,背后竟是如此啼笑皆非的缘由?

她师兄冷眼旁观许久,看她奄奄一息了,入秘境,面无表情地将她拎了出来,喂下吊命的灵丹,又以精纯灵力护住她心脉,助她稳住濒临崩溃的伤势,海量灵力和珍稀丹药作用下,她马上恢复。

她因为这种啼笑皆非的缘由险些命丧秘境,自觉心虚,不敢面对成雪期,一腔怒火都要朝那个男修撒。

但还没来得及痛骂挑衅之人,一股沛然莫御的冰冷剑意便当头压下,姜回月被师兄用剑意按在地上压得动弹不得。

那男子见成雪期在,脸色白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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