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自己被裴临挑起的生理欲望,胸口一团闷气忽上忽下,堵的她不自觉呼吸急促……
忽然身体一凉。
裴临似乎有了点力气,能自己站住了,微微放了手,离她有了些距离。
那空隙迅速被冷空气灌入,安柏终于得以大喘了口气。
以为是抑制剂起效,正要惊喜,“你好啦?我……”
手腕被她握住。
紧接着,向下带着伸去。她操纵着她的手,即使她完全不敢有所动作,当根棍用——
也照样挑下了那层薄布,接到一片温湿。
安柏一时间瞠目结舌,反应过来,立刻往回缩。
不敢声音太大引人注目,小声叫她,“裴临!”
裴临夹住她的手,挣扎间失了重心,咚一声退倒在马桶上。似乎被磕疼了,她闷哼了声,越发用力扯着安柏,不知道是想要再攀上去、还是将她一并拉扯下来。
不敢用力,生怕弄伤了她,安柏被迫跪到地上。
仰起头,与她厮磨。
如果是在这个世界长大的正常ao,大概对此姿势很……完全是强o弱a的四爱!白瞎了这a看起来身体健壮、o如此弱不禁风。
但安柏只是个穿越者,没有这样的概念,跪在地上,只觉得被裴临牢牢掌控。已无任何可以选择的权利,任由她摆弄……
本来也是。
这每一次的易感期,她都从未有过真正的主导权,只能以裴临为主。
求她易感期赶紧过去。
她也感觉自己身体就像钻木取火的那根木棍,已经在噼里啪啦的打出火星,被她努力压制,只差一个契机就将无法控制的点燃。
后悔没学什么清心咒,两眼一闭,开始想论文待改问题。
……
别说,这么一想,心瞬间就凉了。
她闭着眼抵抗这种生理,并不知道此时的裴临眼中情欲已经慢慢消退。她的动作逐渐减缓,眼中冷漠却蔓延的更快。
直至满溢时,她盯着安柏,身体控制不住的抖动。
好一会,终于叫她,“黎安柏。”
安柏睁开眼,入眼就是一尊冷气开到最大的冰山。
平时她其实很畏惧她这样,很明显是心情不佳,一般她都会选择绕路走,等待冷气关小转暖时再靠近。此刻却简直想要痛哭流涕:“你好了!抑制剂起效了是吗!”
裴临还没做反应,甚至连那冷漠的表情都还分毫未变。
突然被她用力拥入怀中。
安柏紧紧抱着她,几乎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吓死我了,真的……我走的时候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就进易感期了,我一上楼就看见好多人围着你……”
她说到这,脑子忽然一个激灵。
当时围观的那些,好多人拿着手机在拍!
心一咯噔,刚刚还在翻腾的血液瞬间凉了。
她上来的时候,裴临就已经进入易感期,扯开了衣服。那在她没上来之前,多少人已经围观在那里,拍了她的视频?
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完全没有处理方式,只顾着忙着赶紧去躲避,忘了那些手机早已记录……
裴临感觉她的身体忽然开始变得僵硬,甚至隐隐发抖。
怎么了?她推了一把,安柏顺势脱离,跌倒在地,面色有些发白。
裴临目光冰冷的望了她两秒,正要起身,听她哽咽着喊她,“裴临。”
裴临低下头,看见安柏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