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
面对无一郎的欲言又止,三人都心知肚明他想说的是什么,无非是曾经那段做鬼的经历,但她如今竟然还有这种恢复能力。
“看来我这血似乎对上弦也有效啊!那你就尽管尝个够吧!!①”
另一边同样受了重伤的不死川踉跄着站起身来,稀血的气味铺开,黑死牟的动作明显迟缓起来,不死川重新举刀冲了过去。
“阿月!他已经被我的血影响了,快配合我将他斩首!”
稀血带来的微醺并没有持续多久,黑死牟很快就适应这种感觉,没过几招就找到机会,用脚踩住了不死川的刀背,强大的力道让他的刀刃陷入地面,连带着不死川本人都狠狠朝下摔落。
下一秒,虚哭神去的刀锋已经贴近了他的脖子,来不及躲了。
在意识到自己躲不开这一刀时,时间仿佛过得很慢,不死川实弥不期然地想起了弟弟那瘦小的模样。
——如果他死在这里,那个臭小子肯定也活不了吧。
刀刃上锋利的杀气几乎要割破他的皮肤,但那把刀停住了。
不死川立刻抓住机会脱身,朝着后方一跃,余光看见数根细如柳枝的红线直直缠着那柄鬼刀,这才令它动弹不得。
红线的另一头,来自加茂今月的掌心,是她的血。
“血鬼术?!”他震惊地瞪大了眼,嗓门大得几乎是咆哮出声,“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不仅是他,连带着时透双子、不死川玄弥,甚至不远处的黑死牟都一下子被这变故弄得面色惊诧且复杂起来。
“虽然我是有过做鬼的经验,但这不……算了,你就当它是血鬼术吧。”
今月没空解释,五指一收,缠绕在到身上的血线骤然收紧,从刀身侧面施加压力,将那柄满是眼珠如同活物一般的鬼刀断成数截,散落在地上。
“这个气息……原来如此……”带着咒力的血液出现,黑死牟立刻想通了鬼杀队近年来突然拥有的奇异的治愈药剂。
“那些药……是用你的血液制作的……”
又一枚重磅炸弹将在场众人砸的七荤八素,今月却不以为意,都到这个时候了,也没什么瞒着的必要,她还笑着抱怨了一句。
“诶,不要在这种时候揭我的老底啊,师父。”
“你如今还是人类之躯无疑……为何……”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我没有做完该做的事情,所以命运让我一次又一次在这个世界醒过来。”
她叹息了一声,眼中的光逐渐黯淡,“师父,化身成鬼之后,你的时间还在流动吗?”
——师父,为什么你要离开家里,加入鬼杀队啊?
在继国严胜归家安顿又回来后,她曾经问过师父这个问题,什么为了给部下报仇,这种原因只不过是缘一的一厢情愿,以师父那种孤高又清冷的性格,哪里会看重这些。
那个穿着白色羽织的紫衣青年微微一愣,眉宇间流露出一股复杂又难言的神色,过了许久才回答她,“因为我的时间停止了。”
“嗯?”年少的阿月不解地仰起头,“时间怎么会停止呢?”
对方却没有再解释,静默片刻后,无声地拍了拍她的发顶,继续握着她的手,教她写字。
而当她终于知道时间为什么会停止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晚了四百年。
……
“难道你们使用月之呼吸的都是怪物吗?!想想办法啊,阿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