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生就像是听不到一般,在他的叫喊声中消失进了雨幕里。
保安大爷一路小跑,追到医院大厅门口,望着外面的瓢盆大雨进退两难,主要是雨势太大,他根本看不清男生将两人拖哪儿去了?
二十分钟后,几百米外的停车场角落里。
白辛丞半蹲在地上,看着心满意足的藤枝缩回自己身体里,而地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长衣长裤,以及一双鞋子。
这男人是被蛞蝓污染了,中度异化后变成了软体动物,就连身体里的骨头也已经被软化,只剩下颅骨,以及四肢主躯干的骨头。
他将骨头塞进对方裤筒里,随手打了个结,隔着院墙扔了出去。
医院的墙壁外是一个死胡同,如果不出意外,短时间内不会被人发现。
半个月后再被发现,也已经无人在意了。
之后,他侧头瞥了眼旁边的尸体,老头儿的肩膀、已经被咬掉了一大片,露出一小截肩胛骨,不过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早在十分钟前,污染物就将他给勒死了。
白辛丞在尸体的衣服上将撬棍擦拭干净,拎起对方的裤腰带,提着尸体朝门诊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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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门诊大厅,不少病人、患者闻迅赶来围观。
刚才突发的啃人事件此时已经传的面目全非,有人说是狂犬病发作,也有人说那人有精神病,还有人说是被医院里的小鬼附身……
因为雨大难行,警察未能及时赶过来,保安大爷只好用隔离带将那一大摊血暂时围了起来。
大家都忙着吃瓜,并没有注意到一个穿着灰色防晒衣,戴着帽子、口罩的女人悄无声息地靠近隔离带,颤巍巍地伸出一只已经变异的红色触手,沾了一丝地上的血迹,拉开口罩,送入口中。
原本她红彤彤的眼睛里全是怕被发现的胆怯紧张,但在尝到血腥的味道后,眼神瞬间变得激动炙热。
她甚至生出了趴在地上舔食血迹的冲动,但这股子冲动被仅剩不多的理智给强压了下去。
不行,这里人太多了,要是被发现,她肯定会被当成怪物。
女人重新戴好口罩,将细长的触手收回袖子里,转身去二楼去找医生看诊。
因只有一层,她便避开人群,选择了走消防楼梯。
然而,她刚打开消防门,便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她怔了下神,不自觉地伸长脖子嗅闻,确定这血腥味是从楼上散发出来的,立即跨上台阶寻去,2楼、3楼……
随着楼层越高,那股血腥气越重,女人的眼神逐渐狂热,不自觉地吞咽口水。
终于在爬到第5层时,她看到了休息转台上,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头儿。
老头儿仰着脖子,看不到脸,整个身体瘫软地靠在轮椅上,湿漉漉的身上盖着一个毯子。
轮椅下方,是一小滩被雨水稀释的血水。
女人确定了那股血腥气就是从这老头身上散发出来的,她一步步靠近,站到休息平台上,看清了老头的面容,对方瞪着眼睛,嘴巴大张,舌头外伸,已然没了气息。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会被这诡异的场景吓得失声尖叫。
可女人的眼里只有对食物的渴望,她见四周空无一人,胆子便大了一些,几只红触手从袖子里探出来,拉开老头身上的毯子。
毯子之下,是一个被利器刨开的肚皮,鲜红血腥的脏器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她面前。
鲜美的食物让女人瞬间失去理智,根本不去深究这里为什么会出现一具尸体,为什么尸体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