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见了?”

世家公子无冠无带而示人,披头散发而见人,既是失节也是失礼,她记得七日前谢清玉追她而来,分明是穿戴整齐,冠带巍峨,如今却无簪无佩,散发素服。这几日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谢清玉垂眸看了眼自己落在前胸的发尾,又抬眼对上越颐宁探究忧虑的眼神,心里因她的在意而暖和滚烫。

他声音温和道:“在上山的路途中不小心勾到了树枝,掉落了一些,剩下带在身上的也都在这几日换洗衣物后便找不到了,兴许是被她们的人收起来了吧。”

“我现在这副模样待在小姐身边,确实是于礼不合。”他眼睫纤长浓密,垂下眼看人时便如同一把勾人的弯刀,“若小姐觉得我碍眼的话”

“没有!”越颐宁见他失落,连忙道,“我不讲究那些礼数的,我是怕你觉得不自在。”

谢清玉盘在广袖中的手指掐着手心,耳朵里塞着好几只鹂鸟,她关心的话语淌落进来,那些鹂鸟便歌唱着钻进他的身体深处,在他的胸膛里翩飞起舞,振翅高鸣。

他疑心自己得了一种名叫越颐宁的病。

他已经病入膏肓了。

谢清玉喉咙干渴,却扬起唇角笑得温柔:“好,我明白了。”

洞内一时落针可闻,无人开口说话。

越颐宁盘了盘方才与何婵的对话,心间清明。她瞥了一眼谢清玉,手指摩挲着手臂,正想着该不该和他说,便听见谢清玉开口了:“她们这伙人,应该就是四皇子的人要剿灭的山贼吧?”

越颐宁心一跳,忙回过头看了一眼,谢清玉见她动作,轻声道:“别担心。我估计着她们都走远了才说的。”

“”越颐宁说,“很有可能是。”

她犹豫是否要告诉谢清玉,是因为他终究是七皇子的人,只是没想到他也早就看出来了。

当初第一眼瞧见何婵的画像,她就直觉何婵并非十恶不赦之人,当初获罪出逃或许另有隐情。

如今见到真人,她越发肯定自己的判断。

“治水和赈灾都是洪灾带给朝廷的任务,唯有剿匪一事来源于青淮地方向朝廷的提请,背后指向的是车子隆等人。”越颐宁垂眸道,“如今看来,车子隆早就知道青淮城郊外的山头上有一群势力强悍的匪徒,却又出于一些不知名的原因不敢亲自出兵剿匪,于是借口青淮守卫不足,想借朝廷之手除掉她们。”

如此大费周章,只为了不动声色地剿灭她们,足见车子隆对何婵等人的忌惮。

越颐宁心中已然对事件原貌有了猜测,若是她的铜盘带在身上,她定能算出更多线索。

只是可惜,她七日前一早出门,将卜卦用的铜盘落在了寝房中。

谢清玉却不在意这些,他只怕越颐宁病情才好转就耗费太多心思,损了心力,于是轻声道:“小姐今日才退了热,身体还很虚弱。要不要再躺下多睡会儿?”

越颐宁虽然累,却没什么睡意:“不用了吧。”

这么一提,她便想起了先前没来得及问出口的问题,“对了,这些天应该是你在照顾我吧?”

谢清玉:“是我应该做的。”

“倒不是应不应该的问题。”越颐宁顿了顿,“我是觉得,想想就不容易。”

她那时衣服都被雨淋湿透了,又发着高热,她隐约记得有人一直抱着她,让她睡在暖和的地方,还给她找了治病的药来,喂她一口一口地喝药。

她只庆幸蒋飞妍没有苛待他们,不然谢清玉照顾她时恐怕会更麻烦。

即使他们只是阶下囚,蒋飞妍也给他们二人提供了衣服、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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