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正和誉王、扶观楹说话,欢声笑语,憔悴的脸上稍微显露几分精神气。

“皇祖母,你们在说什么?”皇帝大步流星而来。

太皇太后含笑道:“皇帝来了啊,我们在说崇儿小时候的糗事。”

誉王扶额:“舅母,您可给我留点面子罢。”

太皇太后笑,扶观楹亦是掩唇一笑,笑得有点不自在,盖因她瞧见皇帝嘴巴上那瞩目的伤口。

人前她好歹找理由遮遮掩伤口,可皇帝如此重仪表仪容的人,竟然什么都不做,无所顾忌,莫非他今儿上早朝时就是这样的?

他就不怕被人诟病吗?

那所有人岂不是都知道了?那得是多少双眼睛?

扶观楹眉梢轻蹙,难以置信,暗戳戳飞瞟一眼皇帝。

这一眼恰好被皇帝当场捉住,扶观楹飞快垂眸,皇帝略一挑眉,扫过扶观楹的面纱,径自端坐而下,一脸正经到若无其事,好像他和扶观楹之间没有奸情,他唇上的伤口亦不是女人所致。

他依旧是不近女色的天子,不知何时才会开窍。

而皇帝嘴巴上的伤口自然被太皇太后和誉王两位长辈发觉。

她这位孙儿,向来一丝不苟,昨儿还好好的,今儿为何嘴巴上突然多了几道莫名其妙的口子?

有伤不要紧,要紧的是出现伤口的地方是皇帝的嘴唇。

太皇太后疑惑道:“皇帝,你嘴巴”

扶观楹唇瓣上的细微伤口无端刺痛,她僵硬地垂下脑袋,略有几分微妙的尴尬。

皇帝余光瞥见扶观楹,见她举止,眸色冰凉,人后勾引他的时候胆大妄为,可人前却生怕被人发觉。

就这么见不得光?

皇帝胸腔微微发闷,他抬手摸下嘴唇,不在意回话:“被一只脾气大的猫儿咬了。”

誉王:“猫儿?”

太皇太后诧异:“你何时养了猫?”

“昨儿刚捡到的小野猫。”皇帝说。

扶观楹脸微微烫,坐立不安,她哪里听不出皇帝是在说她,将她比喻作野猫,亏他想得出来,还当着太皇太后的面儿说,他就不害臊么?

从前她舍弃羞耻心,而现在皇帝比她更没羞耻心。

“若是野猫的话,皇帝你得请太医瞧瞧,有个好歹就不好了。”太皇太后关切道。

扶观楹闭了闭眼睛,悄无声息抬眸,暗中给皇帝一个眼神,你快换个解释。

太皇太后补充:“而且还是咬人的野猫,这猫凶悍野性,得叫人好生调养一番。”

“皇祖母说得对。”皇帝赞同道。

话题竟然往调养野猫方向发展,扶观楹蜷缩手指。

誉王:“观楹,你怎么了?”

扶观楹吓了一跳,忙抬头道:“我没事,父王。”

皇帝改口:“不过皇祖母,此是孙儿玩笑话,伤口是用膳时牙齿磕碰到了。”

扶观楹偷偷松一口气。

“原来是磕到了,难得见你不小心。”太皇太后调侃着,又惊喜问,“今儿怎么说起玩笑话了,这不像你的性子。”

皇帝:“讨您欢心。”

太皇太后失笑:“好孩子。”

皇帝正大光明睨向扶观楹:“世子妃为何戴面纱?”

扶观楹毕恭毕敬回答:“禀陛下,妾脸上长了疹子,恐惹人恶心遂遮住面容。”

“起疹子了?可请太医瞧过?”

“无碍,就是不慎吃了忌口的果子,过几天就自然消了。”扶观楹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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