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波下午打电话来了。说是买好布,还买了五百斤橘子。”

“没买其他的东西,说是车子装不下了。”

“五百斤橘子?”坨坨高兴地说,“太好了!这下有橘子吃了。”

云善使劲吹了两下口琴,用音乐表达自己的高兴。

他放下口琴问,“爱波什么时候回来?”

李爱诚瞧见他脑袋绑着两朵花,笑x道,“今天下午就往回走了,最多三天就能到家。”

“你今天怎么改绑花了?”一红一绿地鲜艳地很。

“好看。”云善摸摸自己头上的毛线花,跑到桌边把口琴递给兜明。

兜明使劲甩甩口琴,对云善说,“拿去洗洗。”

云善就把口琴拿到脸盆边按到盆里。

他拿起口琴甩了两下,又跑回来拿给兜明。

李爱诚看向霍言说,“爱波说,汪渡若让带了东西给你。”

霍言红了脸。

坨坨八卦地问,“你和汪渡若是不是处对象了?”

霍言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坨坨好奇地问,“离得那么远,你俩怎么处对象?”

“写信,打电话。”霍言笑道。

第二天早上,霍然是被口琴声吹醒的。

云善站在窗台边,“呜呜呜”地吹着口琴。

窗台上放了张纸,纸上有字。隔得远,霍然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云善就对着那张纸吹口琴。

霍然坐起身,好奇问云善,“纸上写什么了?”

“嘟嘟写的乐谱。”

“我照着调子吹口琴。”

云善放下口琴回了他两句,又继续吹起来。

霍然:“你吹得有调?”

云善转头,认真地说,“和嘟嘟吹的一样。”

他昨天晚上见兜明睡觉前对着纸吹口琴,就记住了。早上把兜明放在枕头边的乐谱拿过来,站到窗台边吹给花旗听。

但是兜明是真的按照乐谱吹的,云善是看着乐谱瞎吹。

霍然:“你是不是又没带耳朵?”

花旗总说云善不带耳朵。霍然觉得云善昨天晚上肯定也是没带耳朵,不然怎么会觉得他和兜明吹得东西一样。这明明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带了。”云善真诚地摸摸耳朵给霍然看。

花旗看了云善一眼,沉默地组装着玫瑰花。

霍然知道云善醒了,他睡不了早觉,认命地爬起来穿衣服。和云善一起去院子里打拳。

吃完早饭,西觉说要去镇上。

“云善,去不去镇上?”西觉问。

云善刚把昨天做毽子的东西从屋里抱出来摆在乒乓球台上,“我不去。”

“我要做毽子。”

“买什么呐?”

“买两个小轮子。”西觉说。

云善转头问,“买轮子干什么?”

西觉,“给你做个小车拉树根。”

云善高兴了,跑过来抱着西觉的腿,“我去刨树根!”

“拉回来烧火!”

霍然:西觉这是疼孩子,还是让孩子干活?

霍言笑道,“云善你还真是爱干活。”

云善知道西觉要给他做工具,本来不想去镇上的,现在高高兴兴地要跟西觉去镇上一起买轮子。

今天太阳好,西觉没骑三轮车,带着云善和霍然一起去镇上。霍然说要去镇上看看,顺带着买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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