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这个时辰找上门来。”

两人走出门去,不料见到对面来人,不由得齐齐愣住。

“慕怀,别来无恙。”来人拱手行礼。

徐方谨定住了,心中拐过几道弯来,当即回礼,“在下徐方谨,见过齐王殿下,驸马。”

见状,苏梅见轻笑,转头看向了齐王,“殿下,我说得没错吧,慕怀聪颖过人,一下就能猜中您的身份。”

封庭清朗的目光落在了徐方谨身上,“久闻徐公子风光霁月,仙姿玉质,今日一见,可见传闻不虚。”

连夜赶路,苏梅见硕大的身躯有些懒怠,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慕怀,你肯定也猜到了我们为何而来。”

闻言,徐方谨静默了片刻,才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陛下又暗中派了两位前来探测河南灾情。”

几人走到了屋内的桌前座下,里间的账册已经被暗卫收了起来,再点上了一盏灯火,此间更亮了些,灯影打照下每个人的脸都镀上了一层光。

“我们比你们先出发,先去了太宁府和归德府,发现了不少蹊跷,暗中寻到了不少证据。之后我们去了中阳府,见钦差不是你们二位,又问南阳府新知府上任,便来探探虚实。”

苏梅见简单地说了几句他们这一行的所见所闻和遭遇,一旁的几人都认真在听,封竹西还拿出了小册子来边听边记。

只是越听越困,封竹西听着账册的数字都快要打瞌睡了,眼皮耷拉着,双眼迷离,小鸡啄米般点头,已然是失了魂。

“今日就到这里吧。”徐方谨起身,将封竹西散落身上的披风往上拉了拉,“等南阳府的事处理好,还请殿下和驸马移驾去中阳府。”

苏梅见和封庭起身告辞,暗卫早已经给他们准备好歇脚的屋舍。

此时,封庭突然顿下脚步,回头看台阶之上,灯光朦胧中的徐方谨,“徐公子,我们颇有缘分,指不定我们能成为好友。”

徐方谨遥遥相拜,“多谢殿下抬举,慕怀中人之姿,承蒙殿下厚爱,不敢以好友相称。”

起风了,见他们走远了,封竹西打着哈欠走到他身旁,睡眼朦胧,“慕怀,你说齐王是什么意思?”

“科举舞弊案里秦王的幕僚是齐王身边的人,他所谋甚远,还是多加小心才是。”徐方谨背手而立,抬头望向天际的皎皎明月。

封竹西歪了歪脑袋,靠在他肩上,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储位之争太可怕了,手足相残,朝里的官员还要站位,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还好我不同他打交道。”

这话徐方谨留了心,眉眼里落了分忧虑。

***

河南地界,封衍正在听青染的禀告近来封竹西那头的动静,听到徐方谨的种种事迹,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案。

青染读完后,看了眼封衍的表情,大胆道了一句:“看来这个徐方谨能力不俗。”

“杀猪?”封衍顿了一下,“让人再去查一下,往前再推几个年份,越细越好。还有他和永王世子到底还有什么往来,也让人去探查一番。”

青染应了声是,合上密信,“殿下,江礼致的行踪若隐若现,似是有人故意引我们来。”

“永王和雍王的仇怨不止一日两日了,这一遭陛下对雍王起了疑心,他可不得拿出些真东西来。“不管他有没有,此次来河南,定要找到些线索。”封衍垂眸,烛光落在眼皮上有些灼热。

正当封衍有些倦怠的时候,青越快步走了进来,“主子,有人送来了信,说是要见主子一面,说有要事商议。”

闻言,封衍掀起眼帘,眼底古井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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