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刺破掌心,汩汩的鲜血顺着掌纹流在了他衣袖中——
作者有话说:太难写了,太难写了,我头发都要薅秃了。
封衍吸了迷药,一个劲只喊老婆,真是没招了
然后前脚抱老婆,后脚让老婆滚出去,真的是气死人了,罚他再失去老婆一阵子。
第44章
都察院内今日有些热闹, 都在议论署理山西道监察御史屈利昭上疏弹劾宁遥清一事,还有人啧啧称奇,说山西道这个位置是不是邪门得很,上一任山西道监察御史费箫鸣落罪下狱, 这一任又直接对上了司礼监秉笔太监。
但很快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的官员如惊飞的鸟雀, 走得飞快, 后面走过来的屈利昭对这个场景已经不陌生了,自从他上疏弹劾之后宁遥清,就成为了众矢之的。许多同僚都避着他走, 背后议论不说,迎面遇见了也是没说两句便要走了。
起初他是走王士净的门路进来的, 一些同僚敬佩王大人的人品, 对他也是礼遇有加, 但不过几日,便甚少往来了。屈利昭在翰林院做庶吉士的时候, 也是独来独往,心中除了落寞外, 更添了份不平,人人不敢言之事,他偏要去看个究竟。
在屈利昭入宫动身前,一位同僚走过时还是劝了他一句,“屈兄, 近来京都不太平, 你刚来都察院,何以做出此等惊天动地的大事,枪打出头鸟,你这是何苦呢?屈大人还卧病在床, 屈家可再经不起变故了。”
屈利昭谢过对方的好意,拱手道:“我这些日子明察暗访,终于得知了科举舞弊与宦官有关,多年来他们作恶多端,残害臣民,若我不言,实在愧对父亲的教诲。”
同僚长叹一声便离去,最后只说了句,宁遥清非池中之物,多加小心,不要硬碰硬。
屈利昭带着这份劝告惴惴不安地踏入了宫门,所谓问询也不过在宫中,宫宇巍峨,朱墙苑深,他行于此间,忽然觉得天地广阔,而自己如此渺小,心下的那份隐忧便深了些。
他不是不知前路艰险,但他初出茅庐,如果想出头,便只能做此大事。若真有此贤名,日后行走官场脊背也能挺直些。
踏入司礼监的地界,屈利昭就被锦衣卫的缇骑请了过去,随后便被扔进了一个值房里,关上了门,隔绝了屋外全部的声响。
这一来一往,倒像是自己被关进来审讯了,这个想法在脑海里刚冒出来他就狠得跺了一下脚,给自己鼓劲。
但当他抬头看向坐在上首的人,不由得愣住。
他从未见过宁遥清,在他的心目中,充满了对这些宦官的偏见,所谓乱臣贼子,残害忠良,恶贯满盈。以至于看到宁遥清的模样时,他突然不敢相信,这个面如冠玉,坐如清松劲柏,有醉玉颓山之风的人会是他奏折里所弹劾的十恶不赦的权宦。
“屈大人请坐,有失远迎。”宁遥清倒了一杯茶,幽幽茶香四溢,热气腾云,缭绕在周身。
屈利昭似是脚下被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面容僵住,直挺挺地站在那里。
在宁遥清身旁的成实见屈利昭这般模样不由得嗤笑一声,却被宁遥清瞥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去扶这位清高孤傲的屈大人坐下。
“既是问询,宁公公为何还在品茗,这是瞧不起屈某吗?屈某自幼读圣贤书,不屑与你们这些阉庶为伍。”
屈利昭直接躲开了成实,依旧笔直得站着,不卑不亢。
“你这人怎么回事?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成实心里的一股火蹭得就冒了出来,本来这次王铁林出手就已经够憋屈了,现在还要受这些言官的气,可别提奏折里写的话有多难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