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矮人一头？
说不定自己就能够破阵出去。
“妖族本就弱肉强食，正常。”祝笙道。
“也对。”谢辞看着看着，忽然偏过头，弯起眸子，对祝笙笑道:“阿笙，你说如果有一天，我被心魔操控了，你会怎么做？”
祝笙看着他。
谢辞的脸色还有点白，只是黑眸很亮，笑意直达眼底，仿佛他问的问题不是什么扫兴的话一样，满怀着期待。
祝笙不算什么敏感的人，可也不至于迟钝到觉得谢辞只是单纯在开玩笑。
他认真仔细地思考两秒。
虽然剧情线中没有这段，可蝴蝶的翅膀已经扇动，且未来，也许还会多扇好几下？
谁也无法排除这个可能。
“如果真的有那天，我会努力变强，找到你，救你。”
祝笙承诺道。
如果说在原来的世界，钱依旧不是万能的，可在这个世界，修为却的的确确能够称得上万能。
没有无法挽回的事，只有还没达到的修为。
……每一个修炼到最后的龙傲天，只需一个心念，就能够映照整个世界，不是吗？
反正小说上都是这么写的。
谢辞得到满意的答案，刚要高兴，忽然注意到某个字眼，笑容僵在脸上。
……等等，什么叫找到他？
他们难道不应该一直在一起吗？
这一次，谢辞的委屈不是装的，他用一种十分受伤的眼神看着祝笙。
祝笙：？
谢辞幽幽道：“阿笙，你可是嫌弃我了？”
祝笙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道：“没有。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有那么一瞬间，祝笙还以为自己说的是见死不救呢。
可回忆了一遍，祝笙确定自己的回答已经十分讲义气了。
所以，这家伙在不高兴什么？
谢辞垂眸，轻声说：“既然没有，那你说什么找我，我除了跟着你，还能去哪？”
祝笙微微蹙眉，纠正道：“你只是现在跟着我，但总不能一直当我的陪练吧？”
他这么说，只是不希望谢辞受这个身份束缚。
却也是无法辩驳的事实。
哪有两人能一直在一起的？
就算是道侣也没有这样亲密的吧？
更何况，他还是主角，哪有天天给人当陪练的龙傲天？
只是谢辞却反驳：“为何不能？”
“……”祝笙说：“你……总会有自己的事要做的吧。”
“那也不影响我继续当陪练。”谢辞想也不想地道。
“……你就这么喜欢当陪练？”祝笙发自内心的疑惑。
他不明白谢辞怎么会对当陪练这么执着？
谢辞也沉默了：“……”
他的阿笙，就是个笨蛋。
……
在陪练这个话题上纠缠许久的两人再次看到了一只九阶妖王的加入。
那是一只毛发略有些稀疏的老狼王，停在禁制前，眼中露出游移不定的神色，显然十分精明，已经看出了前人闯过的痕迹。
只是最终，还是贪婪和欲望占了上风。
他也进去了。
再然后，是一只威风凛凛的八阶狮妖，小心谨慎地破开一点小洞，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其实都被在一旁看戏的两人看在眼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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