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渐微兴奋地拍了旁边的活珠子一下,“祖林成和闫禀玉配合得真默契!”
活珠子不懂她们的策略,只看到鹤兽身形洁白优美,闫禀玉随之俯冲跃升时,英姿飒爽,手段利落。
山谷那边,闫禀玉也想快刀斩乱麻,但一近蛟身,看到浑厚泛光的鳞片,就知道要找准角度才能精准穿透鳞片。以卢行歧被蛟身纠缠的状况,容不得她一再挑衅,怕旱蛟暴怒,越缠越紧更挣脱不得。
闫禀玉刚刚试过了,定石蛊对旱蛟有用,不过效果极差,数只蛊只能换来十几秒的麻木时间,且还是一小片范围,完全影响不到旱蛟的活动。因其体量太大,抛开剂量也谈不到效果,只能是取巧。
离卢行歧近了,闫禀玉见他右手高擎拘魂幡,幡身雄厚的阴力笼罩住他的魂体,看起来情况没那么糟糕。他另只手在紧缠自己的蛟身上画着符,有条不紊,气定神闲,不作挣扎。
闫禀玉都要怀疑,适才他脸上的痛苦神色,是她眼花。他似有所觉,抬眼撞上她担忧的目光,冲她轻笑。
“笑什么?被这么绞着不疼吗?”闫禀玉蹙眉斥问。
“就知道你不会乖乖撤走。”符画完,卢行歧收手回来,抚了抚胀痛欲裂的胸口。见她盯住自己忍痛的动作,补充道,“习惯就不疼。”
适才在卢行歧附近洒过定石蛊,现在这段蛟身触觉麻木,闫禀玉从鹤兽上探腰向蛟身。空中风烈,吹得她衣发狂摆,像是要将她吹倒一般,他看到后用左臂抱住她胳膊,将人稳稳地移到圆滑的蛟身上。
闫禀玉坐定在蛟身上,回头跟鹤兽私语,鹤兽旋即飞离,去继续吸引旱蛟的注意力。她低着头寻鳞缝,饮霜刀时刻准备着,“都自身难保了还嬉皮笑脸……”
卢行歧又笑,食指悠然地指向一处,“这处我施过法,刺进去事半功倍。”
“你怎么知道我要做什么?”闫禀玉疑惑地歪头瞥他。
他道:“因为知道你会来,所以必须做好准备。”
刀尖对准他所指之处,闫禀玉说:“如果我不来呢,你有办法脱身吗?”
“暂时没有。”
她就知道。
卢行歧说:“总不过多费点力气而已,将旱蛟纳入通极练化。”
闫禀玉明白这不是上策,阴力过损,反而趁了周伏道的意,届时进入龙脉地穴就只有挨打的份。
“好了,我找准地方了……”
蛟身忽而直上,闫禀玉冷不防前扑,还好卢行歧手快地捞住她。她趴在他肩头,脸朝下看到悬空的高度,后怕地缓着呼吸。
鹤兽好像看见了闫禀玉这里的困境,高高鸣叫一声,引旱蛟下来。
鸣叫说明旱蛟看到祖林成了,没时间了,旱蛟一下去,闫禀玉得到平衡,便速速握紧刀。
“等等。”卢行歧喊停她。
“怎么了?”
“再用符加持一下,更容易刺进去。”卢行歧捏住闫禀玉中指,放在唇边,根本没空解释,只说“会有点疼”,就张口咬下去。待血珠冒出,捏住她指尖血在刀身上画符。
他唇上有血,闫禀玉下意识去看他眼眸,幽蓝异闪。她没有多分心,符画完,立即用劲推进刀尖。蛟鳞坚硬,蛟皮紧实,她甚至跪立,双臂加上腹部,全力压进饮霜刀!
刀刃缓慢没入蛟身,到达三分一深度时,不知是定石蛊失效,还是旱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