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试试,不能是她道行不够,血没用了吧?滚于风对蛊虫极其了解,没道理出错啊。

抹完血,闫禀玉关注地看向卢行歧,他双眸更亮了,透着一点幽蓝,那里面的情感恨不得呼之欲出。她望着望着,像是被一股力量拽拉着,要陷进去。

待闫禀玉后知后觉,卢行歧的目光已不合时宜地染上热度。糟糕!寄心蛊也能传染吗?她怎么又对这张充满诱惑的脸心动了?

“禀玉……”

“饮霜刀!对……”闫禀玉忙打乱他的话语,“饮霜刀在干尸身上,找不到了。”

“我去找。”卢行歧听了,果然去寻。

闫禀玉得以松口气,有空寻思,寄心蛊还在,她的血能逼它现身,明明还有压制作用,为什么卢行歧还会跟之前那样柔情蜜意?

他很快携刀回来,闫禀玉又对他道谢,说:“我们快走吧,先出了坐骨林。”

他点头,牵起她的手继续赶路。

之后卢行歧再没露出之前柔软的表情,也许因为被偷袭过,不得不全副心思警惕。也给闫禀玉轻松的机会,不懂应付的时候,直接推行程,最正式好用了。

“对了,偷袭的人找到了吗?”

“没有,听闻笛声我便返回了。”

那个笛声果然有古怪,不然卢行歧不会放弃追踪,闫禀玉问:“笛声代表什么?”

卢行歧沉吟道:“应该是南洋的一种傀儡术,能驱动死尸。”

“我就说呢!藏魂符明明安好,怎么就突然诈尸了?”闫禀玉气呼呼道,“那人到底是谁?还用调虎离山之计,专挑我下手!”

“她似乎对坐骨林熟悉,我只追到她的背影,没看到脸。”卢行歧颇为可惜。

闫禀玉也觉得可惜,“那笛声估计也是想阻止你追踪。”

说到这个,笛声离诈尸和她摔倒,还有挺长的时间,卢行歧怎么最后关头才出现?

“你怎么这么迟才回到?害我被干尸吓到惊慌,砍也砍不倒,你给我防身的符箓收在背包,我也拿不到。当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又无知无觉地对他流露出亲密关系才有的嗔怪。

卢行歧默了默,只一句不明不白的“耽搁了”。

说话间,他们看到林外光线,和等候的两道身影。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阴森、满布尸身的林子,闫禀玉丢开卢行歧握着的手,此地无银地严肃重申:“刚刚我说什么结阴亲的,只是权宜之话,你别当真。”

说完,秒换表情,高兴地朝外喊:“阿渺!”

卢行歧顿在原地,望着她飞奔离去的身影,疑惑地皱眉。然后叹息,撑起蓬山伞追上去。

碰头后,冯渐微得知坐骨林的事,发表看法:“可能是黄尔仙,她在马来西亚有个修傀儡术的忘年之交,每年都要去见面聚会。”

金手链应该就是他送的那条,想当初,他还吃醋过这个忘年之交。

闫禀玉想象不到,她和黄尔仙之间没有直接的仇怨,卢行歧等人也还未找黄家算账,现在黄尔仙倒舞上脸来了。她对黄家的印象更差了,“那黄尔仙什么意思,想让干尸吃掉我吗?”

“那倒不至于,也许是恶作剧,下马威之类的,毕竟你没有对外表明身份,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个普通人。即使身份被知道,黄尔仙也不会罔顾滚氏的面子下死手。”冯渐微说道。

“我不喜欢她。”闫禀玉发表立场,不管是什么心理,任谁素不相识地被针对,都不会大度。

活珠子附和:“我也不喜欢她。”

因为黄尔仙害得家主好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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