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虚报年岁,是觉得在这些术数家族面前,隐下生辰八字比较保险。
“哦。”得到回答,牙天婃直身回去,又再看了闫禀玉几秒方移开目光。
一旁冯渐微也心奇,牙天婃为什么会对闫禀玉问这么多?
“官邑。”牙天婃忽喊。
“诶。”老大爷低腰应道。
牙天婃问:“今天的饭食给寨里老人送了吗?”
官邑说:“已经让人送去了。”
“那好,让厨房给客人备桌午饭。”牙天婃说着,扶椅把起身。
官邑眼快来扶,被她挡开,低叱:“我还没老到这个地步。”
“是。”官邑应着,等候在旁。
牙天婃起了身,悠悠打个哈欠,精神不济的样子,“饭菜的口味,就按玉林和……”
她又看向闫禀玉,“和柳州的来准备。”
官邑:“是。”
“冯小子,老太婆要去睡午,就不陪你了。你在这自在吧。”
官邑跟随牙天婃,出了待客厅。
“我会把这当做自己家,不会客气的,婆婆你慢走~~”冯渐微的嘴脸,真是卑躬屈膝到家了。
活珠子看着心酸,觉得自己家主受苦了。
官安留下伺候,添茶上餐前点心。
闫禀玉没心思吃,总觉得这个地方处处透着古怪,特别是她没报家门,牙天婃怎么知道自己来自柳州?还是提前调查过?如果真提前调查过,那就是有备而待。
没过多久,官安招呼人上菜。
玉林菜口味清淡,以白灼清炒为主,柳州菜嗜酸嗜辣,较重味。厨师拿捏得刚好,菜色正宗。
至少闫禀玉没胃口,也被勾起几分食欲。
除了官安,有两名男人留下伺候用餐,应该是牙氏的家生子。这个家族果然以女为尊,进来壮寨,闫禀玉看到的服侍人的角色都是男性。
昨晚折腾一夜,早午都没进食,早饿得前胸贴后背,冯渐微和活珠子敞开了肚子,埋头畅吃。
闫禀玉只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官安眼尖地上前询问:“客人,口味不合适吗?”
“不是的,”闫禀玉忙摆手,“我没胃口而已。”
“这样啊,”官安笑笑,又道,“要不我帮你去盛碗绿豆沙,夏季喝了生津去湿。”
“可以。”闫禀玉没有拂他的好意。
“那好,稍等。”官安出门过桥,到另一座木楼,绕围栏往后去了。
闫禀玉百无聊赖,又不敢乱碰这里的东西,就在待客厅内走走。
活珠子抬了眼角,口中囫囵着食物,“三火姐,你不吃了吗?”
闫禀玉回:“我吃饱了。”
“哦。”活珠子继续埋头吃。壮家的菜都是天然的,丝苗米更是香软,他跟着冯渐微常年吃外卖,自然珍惜吃家常菜的机会。
冯渐微瞟了闫禀玉一眼,只说“别乱走”,继续胡吃海塞。
这地方这么怪异,闫禀玉肯定不会乱走,只是待客厅局促,她心情憋闷,就到门口透气。
厅里剩下的两名男工见闫禀玉踏步到木桥上,对视一眼,犹豫着要不要阻止。
闫禀玉也就走到桥上,没再前去,扶着一侧围栏呼吸新鲜空气。
男工见状,暂且不动。
冯渐微和活珠子同时喊添饭,男工接完碗去忙,未察觉闫禀玉已经走过桥半。
待客厅所属木楼后面,连接着五六座木楼,错落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