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禀玉将包放一边,拿出那把军工刀,蹲下将刀尖搁在祖林成脖颈,“说,为什么抢我包,还独独吓我一个。”

祖林成丝毫不惧,粗鲁地呸一声,“抢了吓了又怎样,你们这些尸骨贩!”

“什么尸骨贩,不要转移话题。”闫禀玉用刀刃紧贴祖林成动脉皮肤,威胁意味十足。蓦地想起什么,她用另只手去摸他胸口,想看看之前那刀是不是真刺中了,然而却摸到起伏的胸部。

祖林成任由闫禀玉的动作,嘴角有丝看戏的讽意。

闫禀玉狠狠皱眉,手像碰到脏东西在衣角抹抹,“你一个男的胸部练这么大,怪不得背副尸骨这么变态。”

她一脸鄙夷,让祖林成哑然,“谁变态?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男的?”

“难不成你是女的?”冯渐微不可思议地凑近。

活珠子也好奇地打量起祖林成。

卢行歧送去目光,没有过多的惊讶。

固有思维下,闫禀玉不确定地再摸上去,练出来的胸跟天然的胸部能轻易分辨,他真的是女的!

“姑娘,你我都有的东西,摸起来爽吗?”祖林成一脸欠扁的笑意。

闫禀玉有种被调戏的感觉,缩回手,瞪了他一眼。

祖林成更是笑,无所谓。

闫禀玉轻咳声,回到正题,“不管你是男是女,说吧,为什么要抢我包。”

祖林成瞥她,依旧讽刺,“你那么在意那包,里头有不少钱吧?不沾血腥就能做一门生意,经手酬劳三十万,一具荒骨比人婚嫁还值钱,稳赚不赔的生意。”

“你乱七八糟说的什么?什么三十万?”

“买卖尸体的款项。”

买卖尸体?闫禀玉才知他说的卖尸贩是什么意思,“你别乱污蔑,我们几时买卖尸体了?”

祖林成摆出证据,“五毒清道,锣鼓送亲,夜抬花轿,不正是你等在此接应娶阴亲吗?”

听到这,冯渐微大约明白了,“所以你以为我们是操持冥亲的人,才半夜来偷袭?”

“难道不是吗?尔等小贼!”祖林成明明一身狼狈,但气势高高在上。

冯渐微被他一噎,正欲发作,又想起他是女的,自己将人五花大绑,有违风度。便忍下,作罢了。

今夜之事可能是误会,这关口,还是别多生枝节了。冯渐微看向卢行歧,“怎么办?”

冯渐微主张放掉祖林成,但人是卢行歧抓的,自然听他决定。

卢行歧却问闫禀玉,“你想怎么处置他?”

闫禀玉也听清了,是误会一场,她收起刀,去将包拿来,拉开拉链给祖林成看,“看清了吗?没有钱,更没有尸体买卖,你愤怒错人了,我们今晚只是路过,并不知道这里会有娶阴亲。”

“没钱也不能证明什么,别狡辩了。”祖林成仍旧那副倔强样,鼻孔扬得跟眼神一般高。

真是死脑筋,闫禀玉又说:“起雾的时候,是你扒住我的脚,好让那鬼新娘袭击我的吧。”

祖林成:“是,我就想吓跑你们,省得我动手。”

妖的话,变化体型,能自如穿梭小小水洞,不足为奇了。闫禀玉问:“为什么就专找我吓?”

“你落单,又刚好是鬼新娘的目标。”

好吧,算闫禀玉倒霉,“刚你背的尸骨,是今晚那鬼新娘吧?”

祖林成豪横地说:“她不愿嫁,我就把她抢了过来。”

“为什么还要特意将嫁衣换掉?”

“那算什么嫁衣,只不过是贪财罔顾,愚昧无知,封建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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