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增长而越嵌越紧。这些知识也是老头讲的,当时她没细听,因为这公母砖的象形称谓,着实有些生物尴尬。

不过卢行歧没推算错,这坟果然是清代的。

卢行歧还在琢磨那块青砖,闫禀玉问他,“你不下墓吗?”

卢行歧将砖块扔开,拍拍手说:“自是要下的,不过这墓有些蹊跷。”

闫禀玉问:“哪里蹊跷?”

“原先我定的挖点在券顶东南角,东南角下是封门石,封门石是条石①,十分坚固,从东南角这里挖开,封门石可承受大半塌力。但你准头一歪,凑巧戳开了封门石的位置,但奇怪的是,本该竖立封门石的地方却只有青砖封堵,并且未浇筑石灰密封,墓门的青砖像是后来才填补上的。”

密不密封,几时填补,闫禀玉听不出重点,她只关心这次行动能不能成,“那阴息还在吗?”

卢行歧说:“封土尚在,阴息尚存。”

闫禀玉催促:“那就好,那赶快……”

“砰”一声!有什么射进面前坑沿的土地,渐起泥土飞扬。

闫禀玉的话被打断,愣了两秒后,仓促后退。因挖坑翻出的土松软,她踩踏时不慎摔倒,下一刻,脚尖前方又被射击!

她看到了,那是子弹!与她的身体差之毫厘而已!

闫禀玉惊得说不出话,仓惶撑手后退身体。

而山顶处,有一堆人马正迅速掠奔下来,直冲刘家祖地。

子弹又嗖嗖连发!

闫禀玉惊慌失措,根本无暇顾及是谁在打枪,只想躲过身周接二连三的子弹射击。子弹从脚下,手边,脸颊边穿过,打得尘土簌簌,这是要取她的性命啊!

躲避间,闫禀玉听到逼近的凌厉破空声,转脸寻声,子弹已在视线之中,一两秒的射程距离,她绝望地抖下泪水。

在子弹即将射向闫禀玉眉心时,一阵雾黑的强风扫过,生生扭转了子弹准头,削过她被风吹起的发尾,射进后面的封土堆!

卢行歧忽然现身在黑雾阴风中,手伸向闫禀玉脸侧,用手心接住了那缕被子弹削下的发。他握紧柔韧的发丝,嘱咐她,“在阴障中别出来,枪弹伤不得你。”

随后,他掠飞出去,闫禀玉泪眼模糊地追视他的身影,发现不远处刘家的人马追过来了,当头的三子四子胸前各挂了只猎枪,还在一刻不歇地发射子弹。

刘凤来在他们身后,眼光如淬毒了般盯着凌空飞身的卢行歧。

子弹连发,穿透卢行歧阴身,向闫禀玉射去,又被阴障外的强风卷走,打在墓室券顶上,发出哐叮脆声。

原来是他们持枪射击,法律昭昭,还以为窝在岛上就天高皇帝远,肆无忌惮了吗?还有没有天理了!闫禀玉在阴障的保护下惊怒交加。

冯渐微和活珠子迟了片刻到达祖地,两人见到蜂窝似的封土堆,和开顶的墓室,就什么都明白了。

卢氏一门覆灭,卢行歧破世当真是为此而来!

卢行歧果然狂妄,八大流派都知梧州府卢氏从不诳语,所以一开始他就跟刘凤来说,他是来寻人的。是实话,不过寻的是死人。

也不怪他们疏漏,谁能想到卢行歧会剑走偏峰掘坟拘阴息。

枪声持续,拉回冯渐微思绪,他到刘凤来面前劝说:“快让他们停止射击,你疯了吗?你要杀人吗?”

刘凤来盯着静观其变的卢行歧,冷言:“杀人又如何,我自有办法处理。”

卢行歧阴身虚体,枪支弹药于他而言就跟风雨飘摇过,无一丝损害。但闫禀玉就不同了,虽然有阴障护体,但长期被阴气包裹,阳气-->>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