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推开门时,看见昏暗无人的室内还怔了一下。
恍惚间,仿佛还能看见的场静司背对她,坐在书桌前看书的背影。
他总是会下意识以指腹摩挲书的脊背,像在抚摸一只酣睡的猫。
和外界沸沸扬扬的传闻不同,的场静司本人十分沉静。
光站在那里就能散发出独特的气场,即便不用奇装异服、特立独行,也显得与众不同。
信子没有在恐山之外的地方看见过他本人。但她想,如果遇见了,那么的场静司一定就跟她印象里一样,跃然于众人。
一眼就能认出来。
的场静司口中那本留给她的笔记放在中间书柜的最高层。
信子踮起脚尖拿下最高处的那本书,思索时下意识抚摸着书本的脊背。
突然间反应过来,不知何时她也染上的场静司的习惯。
她将书抱在怀里,走出书斋。
恰好,风铃在屋檐下发出晃动的清脆声音。
信子看向屋外夕阳下的山峰。
她的这个夏天快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