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蜘蛛悬挂在蛛网上。

男人见状,讪讪地拉着女人的手走了。

“下一个。”

直到来看诊的病人陆陆续续离开了小医馆,邬柳起身伸了下懒腰,刚要关上医馆的门,看到门口还坐着一位老奶奶,他愣了下:“你也是来看病的吗?”

老奶奶忐忑地点了点头,局促不安地把她的小菜篮放在了邬柳面前,说道:“我没有钱,用这些菌子来抵医药费可以吗?”

邬柳笑道:“当然可以。”

老奶奶紧张的表情略有缓和,她腼腆地笑了笑:“我这几个月的胃口很差,不爱吃饭,经常想吐,现在连喝水也想吐,嘴巴总是苦苦的,人也没什么精神。”

邬柳给她诊脉的时候,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这是他今天诊了最久的脉,感觉到老人家越来越紧张的心情,他笑着安抚了下:“没什么大问题,我给你抓几副药吧,喝了就好了。”

他从身后的药柜里挑挑拣拣了许多药材,一一打包好,怕老人家记不住,他还特意重复了两遍:“这里一共五包药,是五天的量,你每天煎一副药,两碗水煎至一碗水喝下。”

把药递给老人家的同时,他还贴心地递上了一杯温水,笑眯眯地说道:“先喝口水放松一下,一会我要在你手指头那里放点血。”

老奶奶听到放血有点慌张。

邬柳:“没事,不疼的。”

老奶奶听后,情绪渐渐稳定了下来,喝完那杯水后,躺在邬柳医馆里的手术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在她睡着后,邬柳翻了翻她的菜篮子,里面的菌子很新鲜,还带着湿润的泥土,可以看出来是今天早上才捡的。

老人家眉目慈祥,虽然穿得很朴素,但干干净净的。

邬柳在她的手上扎了好几针,然后在她的手指头上割了一道很小的口子,一条肥胖的虫子顺着黑色的污血挤了出来,他用钳子夹起来看了看,“吃得这么撑啊。”

在包扎好伤口之后,老奶奶也跟着醒了。

邬柳把她的菜篮还给了她,在老奶奶懵懂的目光中轻轻笑道:“半个月后再来一趟吧,不用再带菌子了。”

这个年纪上山,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在她离开后,邬柳数了数今天的收入。

在医馆忙了一天,还不如郝大哥给得多呢。

他是不是该发展别的业务了?

邬柳去便利店买了两瓶啤酒,十分惬意地回到出租房,刚好碰上来修楼梯灯的房东,她手里还拎着一袋纸钱,看得邬柳头皮发麻,他短时间内实在不想再闻到这个味道了。

房东看见邬柳很高兴,原本绷紧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了下来:“哎呀,大巫你终于下班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邬柳:“。”

房东恨不得拉着他的手,跟着他的步伐一起走,将他当作强有效的护身符。

“你说这都什么事啊,我这房子以后还能租出去吗?”

“原本就剩下几户人,现在他们都说要搬走。”

“我都降了一半房租了,他们也不愿意留下来。”

“我这房子前几年才建好的,总不能拆了重建吧?”

房东一看见邬柳就想发牢骚。

就在两个月前,住在邬柳对面的402房间发生了一起刑事案件。

直到那位女租户的尸体发臭才被楼里的其他租客发现,报了警。

从那日以后,402房间就被房东锁了起来。

发生这样的事,楼里的租客连押金都不要了,当天就搬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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