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祁应不解。
这谋士对虞家的事情知之甚详,他道:“那虞衡这几日面色难看,却不仅仅只是因为那帝师一事。”
“还有什么别的事情比帝师更重要么?”祁应挑眉。
“我听闻虞衡弄丢了家主印信。”谋士笑了一声,“这事情恐怕就是比帝师更重要了。”
祁应没想到虞衡连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弄丢,一时间心中十分嫌弃:“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
“先头的虞公留下一个女儿,那位女郎如今在虞家倒是比虞衡还要杀伐决断,几番弄得虞衡焦头烂额应对不暇。”谋士不紧不慢道,“有这位女郎在家中,虞衡便一天都无法安稳,甚至惧怕这位女郎会不会有一天谋夺了家主之位,把他逐出虞家。”
祁应听着这话,便想起来那日在风雪中见到的那张艳丽的面庞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眸,他难以想象这样的女郎竟然会像谋士所说那样手腕。
“叫这位女郎去当帝师,一来绝了虞氏以后再投奔帝京的路,二来又给虞衡解围,之后虞衡定会对陛下感激涕零。”
“可这么一来……那位女郎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祁应有些不舍。
谋士那日是跟随祁应一起见过虞思的,他只劝道:“陛下将来多少美人不得呢?”
“也罢,便就这么办吧!”权衡利弊,这当然是个绝佳的计策,祁应没有拒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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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飘飘洒洒,临近过年,一天比一天更冷了。
虞思翻着各处庄子送上来的单子,又对着青豫拿来的府中的账簿看了一看,语气漠然道:“看来我们这位将军私吞了不少东西,明天便拿着这两样送到西院去,叫我们这位将军把私吞下去那些都吐出来。”
青豫毫不犹豫应下,一旁的子言倒是有些犹豫。
“奴婢最近总看到将军身边的长随来找夫人,每每那长随走了,夫人便会伤心一阵。”子言是丫鬟,在萱草园时间长了,倒是比青豫这样的长随看到的事情更多一些,“姑娘逼迫将军太过,恐怕将军要反过来磋磨夫人呢!”
“我似乎没怎么见到。”虞思回忆了一番,竟然是一次都没碰到过的。
“奴婢晚上见过好几次。”子言说,“那时辰姑娘不是歇下了,就是在书房看书。”
“母亲也不曾提起过。”虞思心中拂过了一些狐疑。
“夫人应当是不想叫姑娘担心吧?”子言猜测着说道。
虞思想到平日里也总是多愁善感的乔氏,沉沉叹了一声,靠在凭几上没说话。
青豫回想着之前跟在虞悫身边所见,想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虞思看在眼里,便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青豫看了看子言,又看了看虞思,斟酌了一会才道:“之前有几回郎主与夫人争吵,便是因为将军的缘故。”
“因为他做了什么?”虞思问。
青豫道:“这我便也不知了,郎主与夫人说话时候,通常叫我带着其他人都避开的。”
避开人定是因为其中有隐情,这隐情虞思一时半会猜不到,只能叹了口气。
“子言若是再看到将军那边有人过来,就想办法找人打听一番。”虞思还是拿定了主意,“但这账是必定要对的,明日还是要去西院。”
既然虞思拿定了主意,青豫和子言便也不再多言,齐声应下。
虞思揉着额头看了眼外面天色已晚,叫他们都退下,自己独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