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火给他的身形镶了一圈溢彩却冷硬的边。

“坐。”

听到江简进门的动静,他没回头,只抬手朝沙发方向指了指。

江简无声落座,眼神扫过他拿着手机的手,一道浅红色的印记赫然其上。

“送回去了?”

江简点头。

“今天麻烦你了。”让他去接送无关的人。

江简摇头,“没事。”

“司机刚才又延了一周的病假。”

“……好。”

江简知道,他大约又要多当几天“江师傅”了。

跟了kael很久的司机昨天得了流感,最近在东海市大部分是私人行程,不方便让其他人跟着,他就当仁不让地兼职了司机。

卫缺点头,但没再和他说话,因为电话对面终于有人接听了。

“喂,小凯啊。来东海也不提前说一声,咱们叔侄这么久没见,也该好好为你接风洗尘的。”电话那头传来中年人特有的浑浊声音。

卫缺含笑,但笑意未达眼底,“王叔客气了,刚落地就送我一份大礼。”

“看来是收到王叔给你准备的惊喜了,”电话对面有点摸不透他的想法,迟疑了一下,“怎么样?”

“您是指那位江小姐?”

“对对对!怎么样?我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她活脱脱另一个苏雪迟!”

“王叔有心了。”卫缺转过身,放低声音,“不过,她似乎不太愿意。”

王总一愣:“啊?……她这么不懂事?”

“嗯。”卫缺揉了揉太阳穴,“在房间里发疯,还砸了我一个花瓶。”他装作回忆的样子,“就是上次您侄女特别喜欢的那一只,我托人买下了,这次回来原本想让您转交一下的。”

“……”电话对面一时陷入了沉默。

江简看着他手边那个完好无损的baccarat花瓶,叹为观止地摇了摇头。

卫缺轻叹:“王叔,这女孩脾气大得很,还在我面前挑拨是非,想让我猜忌您。”

“什么?这……”

“王叔,送她来您面前的人,其心可诛。”

“……真是岂有此理!我这就来处理他们!”电话里的人声音拔高了八丈,颇有点虚张声势的味道。

“我想,应该是有人想阻止您的人去华南地区上任,所以几次三番地捣乱。”

“小凯,你说的有道理。这事阻力这么大,要不就算了吧。”对面打蛇随棍上。

“不,我需要您一周内到岗。”卫缺眼神很冷,“华南区业绩提升空间比华东要大很多,这样的好机会,当然要留给我最信任的团队。您不是常说,玉不琢不成器么?”

“这……”对面突然结巴了起来,“卫总,要不再考虑考虑吧!你是不是生王叔的气了?唉!这事儿闹的……王叔这次真是看走眼了……不不不,是被小人蒙骗了!”

卫缺漫不经心地抬手看了眼时间,“您保重身体,改天我再登门拜访。”

挂断电话,他抬眼看向江简,眸色深沉如墨。

王总和他的团队在华东区当了太久地头蛇,仗着“从龙之功”,欺上瞒下的作风愈演愈烈,几乎要在华东区再造一个姓王的国度。华南区这样烂摊子,正适合用来发配他们。这是一。

婉拒了王总的侄女,这是二。

吃了这么大的亏,王总必然会彻查他的人手,把紧密团结在一起的利益团体弄得鸡飞狗跳,这是三。

一鱼三吃,很符合他的风格。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