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愣住,反问:“不可以?”
路鸣苦笑,若是许藏玉用化神灵力封住,他还真打不开,他用灵气探去,发现封存乾坤袋的依旧是金丹中期才松了口气。
“乾坤袋是修士私密之物,既然师弟不介意,那师兄帮你打开。”
解了禁制,路鸣率先查看,确保里面没有透漏许藏玉身份的东西。
可乾坤袋中出乎意料的简陋,他拿出一个只有几百银子的钱袋丢给许藏玉。
然后,又翻出几件衣裳,一些杂七杂八不重要的小玩意,想来是天一宗的人曾经送给他的东西。
至于里面几本天一宗修炼秘籍,全都被他藏于袖中。
那把看起来不凡的剑路鸣还是拿给了许藏玉,他如今没有灵气,这把剑对他也是无用。
那把剑许藏玉拿在手里怎么看怎么喜欢,可惜没有灵力,不知道这把剑威力如何。
路鸣在那堆小玩意中看到一个被单独存放的东西,一只精巧的小鹤,不知是法器还是传讯之物,他注入灵气,发现这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是什么?”许藏玉被这漂亮的小玩意吸引,放下剑,拿了过去。
路鸣留了个心眼,若这东西真是传讯之物,那需要趁早毁了,让它彻底变成死物。
袖中的手运起灵气,许藏玉就迫不及待凑过来,“还有呢?”
灵力在指尖溃散,路鸣先一步拿到乾坤袋里最后一样东西,装在长长的木盒中,打开居然是一幅字画,和乾坤袋里所有适用的东西不同,这副字画尤其突出。
修炼者用灵气刻印的画卷,展开便栩栩如生,里面人物神态一展无余。
路鸣脸色黑如锅底,几乎要立即毁了这幅画。
许藏玉好奇凑过去,哪知路鸣瞬间收起画卷,不让他看到一点,“师兄,那是什么?我的东西,难不成我还不能看?”
路鸣沉下脸色,“我不知师弟竟藏了春辞坊的淫邪玩意,还是说师弟背着我做了什么好事?”
这么多天来,路鸣第一次不收敛脾气,也不知道什么东西把他气得装都不装了,许藏玉愈加好奇。
“师兄,到底是什么,就算是要骂,也让我被骂得明明白白。”
路鸣的手骨捏得咯吱作响,那幅画卷终于展开一角。
看着看着许藏玉笑意也僵住了。
一个少年坐在光洁的胸膛上,被他压着的人似是受到他的强迫,手指扣紧地面强忍着。
但他少年十分得意,虽未见真容,下半张脸却十分放肆。
更让许藏玉无地自容的是,少年怎么看怎么像他。
那个被压的人,许藏玉还没看到脸,路鸣就收了画卷,逼问:“进去了?”
“啊?”
许藏玉忽然不想秒懂。
“我竟不知师弟如此压抑,做出这些错事,难怪在外得罪了不少人。”
证据在眼前,饶是许藏玉巧舌如簧也变得支支吾吾,“这、这上面的人是谁?”
“天一宗的得意弟子,还有个凶悍的未婚妻,还未成婚就被师弟如此作弄,师弟觉得他们两个哪一个会放过你。”
“”
现在他不仅坏事做尽,还是个恶贯满盈的□□?
路鸣收了画,浑身憋着的气没处发作,看许藏玉心虚的样子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都怪我以前纵容你,日后师弟还是这般胡闹,师兄都会双倍讨回来。”
气不能发在许藏玉身上,路鸣出了院子,就劈了一棵参天大树,又将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