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说是从秋水宗买的药,可有证据?”
郑钱愣了,那些药材都是私下交易,也没有收据,哪来的证据。
“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可我保证绝无谎话,确实是济世堂的掌柜给我的药。”
楚杨正要发作,温千初忽然道:“既然他说了,楚掌门何不叫秋水宗的人过来一问究竟?”
温门主既然开口,那必然要查清楚,很快,秋水宗的人被叫了过来。
来人嬉皮笑脸,许藏玉瞧着眼熟,随即才想起来,这是弟子大比那个曾经邀他出去的人,好像叫路鸣。
楚杨:“这次请贵宗过来,是为了求证一件事。”
“我已听你们的弟子说了,”路鸣递上好几本账本,“这是我们济世堂所有往来账目,绝无私售药材没有记录的情况,不知道各位是不是弄错了,把幕后交易之人看成了秋水宗的人。”
“或者是,那人故意扮做秋水宗人行事。”
路鸣的手从脸上划过顿时变成另一张脸,许藏玉抬头愣了好一会儿,居然变的是他的脸。
“普通人没有修士敏锐,被易容术骗过很正常。”
路鸣见大家的眼神怪异,笑道:“难道不好看?”
旁边冷冷的声音飘来:“丑,晃到我的眼了。”
路鸣笑容凝滞,想看谁是这么嚣张,眼刀子刚杀过去,陡然变了,硬是重新挤出笑意,“今天真是热闹,居然连温门主也过来了,幸会,幸会。”
换回自己的脸,温千初却又遮了眼,“怎么更丑了。”
路鸣:“”
他路鸣谁见了不夸一句英俊潇洒,居然还能被人说丑。
手中拳头硬了又硬,最后还是忍下了这口气。
温千初他确实惹不起。
见秋水宗拿出了证据,郑钱终于白了脸,“是我糊涂,我认,我认。”
“明明是——”
郑若的话被许藏玉截掉:“御下无方,主责在我,他们虽受蒙骗却也做出错事,药馆这些年经营全部收入,皆全部退回购买金灵丹的人作为赔偿,若不够,可以写欠条,我日后慢慢还。”
药馆的账本全部取了过来,楚杨一一翻过却惊道:“五年才六千两?”
六千两放在在座各位眼前没人瞧得上,连春辞坊里的一幅画都未必能买。
许藏玉道:“绝无作假,普通人与修士不同,一笔一笔都需要血汗来挣。若掌门不信,可派人细查。”
路鸣从始至终都没把目光放到地上跪的人,听到熟悉的声音才怔住。
居然是他。
事已定局。
刑罚细鞭又被抬了上来,那东西看得就叫人怵得慌,路鸣笑着说:“既然有误会,我看错在那个冒充我门的人,不如以补偿就此揭过。”
楚杨:“既然此事,与秋水宗无关,路小友还是不要插手我们天一宗内务。”
路鸣:“”
好你个老东西,请他的时候倒是客气,现在用完就丢。
气氛顿时沉下,执法堂弟子拿起细鞭,殿外忽然匆匆闯进来一人。
“不准打!”
来人行色匆匆,上前便要扶许藏玉起来,被执法堂的人拦住。
楚杨:“薛少主这是做什么?”
“他既是来我暗香楼修习的弟子,那也算半个暗香楼的人,怎么能让你说打就打。”
薛问香只是回去处理个事情的功夫,许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