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没了办法,只能拿出腰间巴掌大的金铜葫芦,“既然你无话可说,我便要收你了。”

她竟然还不说话。

魏迟刚掀开铜盖,那道影子就被收入葫芦中,一点反抗都没有,也太过于轻松了些。

众人待到魏迟出来,莫老爷急忙追问:“可解决了?”

魏迟点头。

莫老爷大喜,“来人备宴,我要好好感谢道长。”

“不急。”

魏迟走到水井边,“里面有什么东西,需要用石头压着?”

莫老爷变了脸色,踏进偏院,“哪里有什么东西,只是自从这里死了人,水井变得恶臭难闻就叫人封了。”

满口胡言。

魏迟的耐心一点点耗尽,语气不好道:“方才我收的可是只怨鬼,若不将人超度,此处怨气不散,还不知道会不会引来其他邪物。”

“水井处怨气最深,你敢说这里面没东西。”

莫老爷脸上青白交加,这才解释:“哎,我原先娶了房小妾,是个体弱多病的,大夫让她多在房中休养,可她偏偏爱出来赏景。”

“谁知道一脚滑进井里,下人发现时已经断了气。”

“怕传出去不好听,才对外说是病逝。”

魏迟:“为何不把尸体捞出好生安葬?”

莫老爷:“怪就怪在这里,下人们怎么捞都捞不上来,险些还栽进去把命搭上,我觉得邪门,才叫人就此封井。”

“既然道长都说好生安葬,那如何也是要把人捞上来的。”

几个下人用绳子坠上石头,探了半天没探到影子,便又换了铁钩准备把人勾上来。

“住手,姑娘家的叫你用这东西毁了容貌如何是好?”魏迟毫不客气地骂着,就差指着他的鼻子叫蠢货。

他取了绳子系在树上,单手抓住,便跃入井中。

井水明明不深,只到他的腰部。里面有个漂散着头发的女人,面朝水下就在他旁边,也不知道那几个蠢货为何怎么都捞不上去。

“冒犯了。”

尸体是臭的,可魏迟并不介意,他觉得花样年华的少女不该沉在井底。

抱住腰间,手拽绳子借力跳了出去。

怀里水淋淋散发味道的尸体吓退了众人,不敢上前。

只有魏迟小心将人放在地上,直到看到那张泡到发涨的脸,如同晴天霹雳,硬生生把心撕成两半。

这张脸他怎么会认不出,即使已经变形,眉眼唇鼻每一处都刻在心上。

指尖颤抖着落在手腕,那一串金丝缠红豆依旧牢牢系在她手上。

红豆寄相思,恩爱两不离。

这句话是她亲口所说,魏迟腕上的红豆手串也是她亲手戴上的。

魏迟一直不敢忘,可他不过离了半年,怎么他的晚珠就成了井底幽魂。

破碎的眼底爬上血丝,一瞬间光风霁月的道长浑然变了个人,阴沉沉的看着叫人害怕。

“莫老爷怎么会娶她?”

原本这人看着就不好亲近,眼下就更叫人生畏,他支支吾吾道:“品貌俱全的美人谁不喜欢,我将人好生养着哪里知道她会突然没了呢。”

“道长,可是有什么问题?”

魏迟没说话。

下人们被莫老爷催着去抬尸体,被魏迟挥退,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宝将尸体收了起来。

莫老爷可算安了心,整颗心活过来,就连莫夫人和莫少爷也恢复身体,莫家一片欣欣向荣。

大摆筵席,宴请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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