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起码没有骗他,让他以为喜欢的是谁都分不清。”萧明心没有否认。
楚舒也知道,这是他最拿不准的事,但既然已经纠缠不清,就没有轻易放下的道理。
两人的第一次久谈以相互讽刺结尾。
空间波动,走进一个穿着灰绿袍子的弟子,小心穿过沼泽之间,将东西递交两人。
“两位师兄,掌门命我送伤药和辟谷丹,若是还有其他需要尽可告诉我。”
来人是陈知光,顺便检查了番两人的伤势,观无恶化才放心。
“许藏玉如何了?”那些东西楚舒看都没看,最放不下的是外面的人。
“放心,楚师兄,三师兄没事,只是掌门让他做交换生前去暗香楼求学,也不知多久才回。”
“怎么偏偏是他!”
楚舒和萧明心都难掩内心波动。
掌门怎么就偏送许藏玉过去,很难说不是刻意。薛问香能是什么好人,和萧明心一路货色。
“陈师弟,你能不能松开我的脚镣?”
陈知光面露难色:“不是我不帮你啊,楚师兄,掌门……”
他搬出一面镜子放在两人中间,“怕两位师兄有意外,掌门着令弟子监管,两位师兄有什么想法还是歇歇吧。”
那面镜子可以看到外面监管的执法堂弟子,同样外面的人也能看到里面。
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苦修崖比坐牢难多了,若是杂念浮生,都叫外面那群人看得一清二楚。
只是想想,楚舒就难受极了。
“有劳师弟,我不在竹雨峰,若有事,望师弟多费心。”
陈知光听出了萧明心的意思,颌首应下——
作者有话说:猫猫便血终于好了,可以睡个好觉了
——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引用宋·王安石《梅花》
第36章
薛问香吹了半夜冷风, 越吹越气,待到月上林梢又走了回去。
小屋葳蕤的烛火比惨白的月光温暖,一闪一闪勾动着心,脚步不自觉快了些。
行至门边, 薛问香气笑了。
许藏玉居然关门了!
他怎么心安理得关门的。
薛问香满怀怨气, 从窗口翻进,正撞入许藏玉眼里。
“……呃, 其实门没锁。”
“……”
薛问香就这么尴尬地站着, 火气不上不下, 嘻嘻的嗲笑声引起他的注意。
此时,许藏玉半卧在床上,手摸着一团软乎乎的肚子,笑意还未从嘴角收敛。
刚才的坏笑就是这个白毛畜牲发出来的, 翻着肚皮,在那被褥上滚来滚去。
操!
这小畜生不是被他扔林子里了,怎么找过来的?
他都没睡的床, 倒是让它占了便宜。
“怎么什么东西都往床上带,这种毛多的狐狸骚味重不说,身上还有虫子。”
许藏玉扒开毛缝看过, 很干净,一点味道都没有,还有那条蓬松的大尾巴手感甚好。
“小狐狸没你说的脏, 我掐过去尘诀才让它上床的。”
估计听许藏玉维护它, 小狐狸尾巴摇得更欢, 舌头舔着许藏玉手背,不忘看一眼旁边站着黑脸的人。
薛问香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