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就先回去了。”

“你怎么还吓唬小孩子。”许藏玉怎会不知是薛问香搞的鬼, 捡起地上的红梅, 嗅闻, “还挺香。”

“怎么是吓唬,不让她长点记性,还不知道日后得罪了谁。”

旁边树上跳下个人, 手里捧着一堆东西:“少主,您要的东西。”

他们才出来没多久,暗香楼的东西就到了,这就是修真界的顺丰?

那人片刻就消失了。

精致木盒像抽屉一层又一层,打开里面全是灵芝药参各种灵药。

“你要这些做什么?”

“给你的补补身上掉的肉。”

这话说的跟坐月子似的,许藏玉回到屋前,打开门,愣了许久。

这还是他家吗?

里面全换了一遍不说,床边也多了一张小榻,屏风珠帘花瓶窗花,甚是风雅。

瞧见那张熟悉的床,他才确定是自己的房间。

“你不会真打算常住吧。”随手将红梅丢在窗边花瓶,和里面三两枝红梅放作一处。

“你既作为暗香楼交换弟子,我哪有不教的道理。”

门外多了个小药炉,薛问香按照药方配比将灵草一股脑放进去。

许藏玉隔着窗问他:“不是连本门弟子都不教?”

“你当是人都能领悟,学到多少是你的本事。”

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熬好,薛问香用灵力吹到恰好的温度才端过来,但味道不是很美妙,许藏玉皱眉未接。

薛问香气道:“喂,你当谁都能喝到本少主熬的药。”

许藏玉清楚薛问香不会害他,咬着牙灌了下去。

“怎么样?”薛问香问。

“没什么感觉,就是…有点痒。”痒得他想挠包扎好的手腕。

“痒就对了,血肉新长总是如此,你经脉受损,不下猛药,恐怕难修复如初。”

“不行,我想挠。”

痛可以忍,痒却难熬,更何况这种痒,越来越明显,像千万只蚂蚁叮咬。

薛问香摁住他的手臂:“忍一会儿。”

“一会儿是多久?”

“很快。”

“你确定这不是痒痒粉?这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你们暗香楼哪来的邪门药方。”

怎么会痒到钻心,手指揪住薛问香的衣服,恨不得狠狠挠在自己身上。

许藏玉几乎瘫在他怀里。

“我幼时重伤长老们给我寻的药,没有试过怎会给你用。”

那些人追杀他娘时,几乎也把他剁成烂肉,他被护在身下,才得一息尚存。

那时他日日喝这药,痒到受不了就被捆在床上,忍了几天还是几个月根本记不清。

身边只有长老们忙碌的身影。

只记得清醒时,磨坏十指。

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许藏玉的挣扎不再剧烈,薛问香才松开他,解开手腕纱布。

那处凹陷下去的血肉已经重新生出,伤口处只余浅淡粉色。

“看吧,没骗你。”

许藏玉擦去汗水,用灵力探看,受损的经脉也已经重新连接。

寻常药物能治外伤,修复经脉绝非易事,他做好了修为跌境的准备,可现在安然无恙怎能不开心。

当即喜笑颜开:“少主大人,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睡不惯榻,床我让给你。”

“现在知道讨好我了,回报仅仅是一句话吗?”

薛问香的身-->>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