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最深处,被一道石门封住去路。
石门封闭,上面复杂的纹路显然是个阵法。
许藏玉观察到不同之处:“阵法新旧不同,似乎有所松动,又被人重新加固。”
许藏玉没有过多探知欲,只觉得后怕:“里面……不会封着那东西吧。”
按道理妖物出没之地必有至宝,但他又不是主角,没准就是送上去找死的。
所以,许藏玉退了又退,避之莫及。
洞里昏暗,也不知他踩了什么东西,脚一滑,栽在地上,硌得慌。
光溜溜的东西掉进怀里,捧起一看。
好家伙,是个人头。
只剩下白骨的人头。
许藏玉麻木地安慰自己,最起码不是血淋淋的那种,那他可真要疯了。
把人头摆了回去,许藏玉甚是抱歉:“前辈勿怪,勿怪。”
“这里还有个人?”
薛问香发现这人身边围了一圈木炭,这里的火应该就是此人放的。
“尸骨上没有外伤,这里没有打斗痕迹,应当死于自焚。”
“这些木炭的痕迹久远,和那处新的封印时间对不上,应当还有人来过。”许藏玉丢下木炭,目光放在白骨上。
“凡火烧不尽的尸骨,此人应当修为不低,被逼到自焚的境地……可能也遇上了妖虫。”
小狐狸发现火烧妖虫有效,不知是不是看到这里的情况。
“这里还有把剑。”
薛问香拿出白骨下压的剑,剑身修长,外表普通,质如凡铁,握上手,却寒气铮铮,逼退轻易触碰的外人。
“此剑不俗。”
他对这种颇有灵气的武器甚感兴趣,握住剑柄,没拔出剑不说,还突然跳出个古怪东西吓他一跳。
从剑身冒出个戴面具的虚影,若不是道残念,口水几乎能喷他脸上,怒吼声震耳欲聋。
“狗崽子,你看天上掉馅饼没有,尽做青天白日梦呢,唯有我儿方能拔出此剑!!!”
薛问香绷着张难看的脸,一言难尽。
“都快散了,还这么嚣张。”
许藏玉没憋住,笑得脸上浮出几分血色,比苍白如纸的样子倒是好看些。
不知道何时,薛问香很难从他脸上的笑移开,能博佳人一笑,当回小丑倒也不亏。
薛问香把剑丢给他:“你试试,若是趁手,我看看能不能破开禁制。”
虚影立在一旁,抱臂冷冷看着:“呵,做梦。”
当着主人的面夺剑,说起来很不厚道,但这把剑许藏玉确实喜欢,在手里怎么拿怎么趁手,就算是量身定做恐怕都没这把剑好。
他试着拔剑,“咦”了声:“上面有禁制吗?”
剑身拔出,刻有“无畏”二字,字迹洒脱,颇有侠士风骨。
“执剑者,无畏,好剑,好名字。”
他抬头发现两道怔住的身影。
薛问香:“你……拔出来了?”
残念手指微颤,“怎么会……”
“啊?这……我也不知道。”许藏玉还没搞明白,就被抱个满怀。
残念悲泣呜咽:“儿砸,你都长这么大了!儿砸!你爹我没用啊,连几只虫子都没办法。”
他哭得很大声。
许藏玉愣了好久:“前辈你搞错了吧,我无父无母,是个孤儿。”
残念似乎受到了打击,捶胸顿足:“是我没用,你当没我这个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