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只当他贴心至极,是个不可多得好郎君,多么关心他,只有他自己看出了萧明心藏着的恶意。
“这些多适合师妹。”
庸脂俗粉,花瓶摆设。告诉他楚舒就值这些。
表露得那么明显,楚舒被恶心了很多年,偏偏萧明心还演得不知疲倦。
“你最好有本事演一辈子,永远骗得了那个傻子。”
楚舒拍掉蛇鞭,踩在脚下,用着十成的力道。
“能演多久是我的本事,必不会像师妹一样按耐不住暴露。”
蛇鞭化剑抽回,险些就被鎏金扇散开的根根扇羽钉死在地上。
楚舒看出来了,萧明心寻到了合适的本命武器。
那他更要毁了这东西。
之前的比试相比起来只是小打小闹,此时场上的刀光剑影才有点真正腥风血雨的味道。
短短几息,已过几招,根本难以看清。
只闻到剑气带过来的血腥味,再看两人都已经负了伤。
分不清谁轻谁重,只能看到双方的武器上都沾着血。
对于其他门派看戏的热闹,天一宗弟子神情凝重许多。
往年,这两位可不像现在这样要把人弄死。
打法一个比一个刁钻,专攻各处命门。
掌门自然瞧出不对,提醒两人:“点到为止。”
两人虽然都明显顿了下,但接下来的招式恶毒却并没有消减半分。
楚舒割了萧明心脖子不说,萧明心也擦着心脏捅进他的胸膛,要不是掌门手上弹出的扳指将两人分开。
他们估计半条命都未必能回的来。
楚杨飞身而下,三长老也跟着下去。
止血护住楚舒心脉,他惨白的脸色才好些。
“你们是疯了吗?”
他又看向萧明心,颈侧割断一条伤口,深入喉骨,三长老急切地敷药止血,将破裂的经脉续好。
忍着痛意的脸,依旧看起来稳重可靠,只不过说出的话,让楚杨青筋直跳。
“只是小伤,掌门不必担心,我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三长老怒气交加,心里更有说不出的失望,“小伤?就差给你们收尸了。面对你的是同门,又不是死敌,用得着下死手!”
楚舒缓过来,“要不是知道是同门,他的脖子早就断了。”
楚杨恨铁不成钢,“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还在这多嘴。”
“是我不对,”楚舒忽然说,楚杨还以为他终于懂事了,却听他又说,“掌门何时同意我的婚书?”
楚杨气得吐血。
“你还敢想,绝无可能!”
都是过来人,眼睛比狐狸还精,他哪不知道,萧明心也对许藏玉动了心思。
这两个人才你死我活。
许藏玉这小子,真不知道收他入天一宗是福是祸,如今因他师兄弟反目成仇,日后还不知道又生出什么祸事。
三长老瞥见楚杨的神情骂了句:“你小子翅膀硬了,当着我的面抢竹雨峰弟子,若是那小子心甘情愿就算了,你蛮不讲理强夺算什么事?”
“况且,年轻人眼皮子浅,只见了皮相就被勾了魂,要知道结道侣可是一生一世,不见皮囊之下的真心谈何算得上喜欢。”
楚舒眼底浮现一丝挣扎,三长老叹了口气。
到底是太年轻,太冲动,做事不计后果,只得了伤人伤己,一厢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