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归别扭,到底没再不见人,听说要给侄女找书,她也跟着道了谢。
沈西嘴里嚼着烤鸡腿,笑嘻嘻道:“北北你以后造了小船,带三哥出去玩。”
“好!北北带大家出去玩!”沈北可高兴了,仿佛她明天就能把船造出来。
桌上的人都跟着笑,谁也没想到,几十年后的沈北真的造出了船。
不过她造的是战舰。
……
水陆结合,一路快行,走了五六日到了庆云县。
早就收到消息的王三虎、秦时松、秦小元、黎宝珠、徐大贵等人早就等在码头。
看到船靠岸,个个喜笑颜开。
秦时松一眼看到沈愿,他迎上去,“好久不见啊小愿,王县令说有个案子要断,赶不上来,叫我和你说一声千万别见怪。”
之前来庆云县的谢家旁支晋升了,王县丞终于往上走了一步,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县令之位,坐上之后可谓是为国为民,鞠躬尽瘁。
庆云县处处井井有条,一派欣欣向荣。
黎宝珠这时候扑过来,叽叽喳喳的诉说思念之情。
刚说两句,脖子领一紧,他被一个高壮护卫拎站直了。
此时谢玉凛从船上下来,冰冷的视线扫过他,黎宝珠愣是没敢继续抱沈愿。
他摸摸脖子,整理一下被扯歪的领口,连同其他来迎接的人,一起恭敬的对谢玉凛行礼。
谢玉凛带着人径直离开,等看不见人影后,众人才松一口气。
黎宝珠反应最快,他凑近问沈愿道:“咋没说这位大人物也一起回来啊,我们都没准备好,天知道我看到谢相那一瞬,感觉身上的血都冰冻住了。”
说着又四处瞧了瞧,纪七公子没回来吗?”
沈愿一个个回答黎宝珠的问题,“怕兴师动众的清场一堆官等候着就没说,平安哥比较忙,来不了。”
许久未见,沈愿没回大树村,而是和秦时松他们在纪家酒楼吃饭。
纪家现在在庆云县那是头一名的大户,不过纪老爷子反到没有以前的气焰,做人做事都格外老实。
怕自己没做好,连累上青云的儿子再落地上。
县里其他大户都给纪家面子,加上纪老爷子老实本分了,老百姓也信赖纪家,虽没有以前投机取巧可生意更红火了。
如今纪家酒楼就是庆云县第一大酒楼,在幽阳城西城开了酒楼的赵家都比不上。
他们刚进酒楼,掌柜的就亲自来迎接,直接说了今日他们吃什么都免单,是主家的心意。
沈愿没客套,领着人上楼。
席间,王三虎掌心都是汗,他一路都没怎么出声,看着现在的沈愿,他其实不太敢认。
贵气。
让人不敢靠近的贵气。
比他在大户里见的,从小娇贵着养大的公子,还要贵气十足。
和那位他不敢抬眼看的大人物,有相同的气息。
王三虎喉咙干涩,坐立难安。
徐大贵也是一样的感受。
要不是儿子就在身边,徐大贵都坐不住。
恰逢此时,二人听到一道轻快的声音,“三虎哥,大贵哥,你们怎么都不说话,我好想你们,你们想不想我啊?”
沈愿笑眯眯的看他们,眼里全是见面的喜悦。
三虎哥。
大贵哥。
还是和以前一样的称呼,一样的神态。
王三虎眼睛突然发酸,他不好意思的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