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凛!他是一个人,不是你的藏品!”
谢玉凛揉着眉心,戴着手套的手在轻微颤抖,声音冷的吓人,似乎是压到极致。
“你可以滚吗?”
宋子隽怒容满面,张口又要说什么,被李幸给拖了出去。
外面凉风一吹,宋子隽火气没消,反而涨了不少。
他真烦死谢玉凛那处处为阿愿好的模样,谢玉凛他根本就不懂阿愿!
“别气了。”李幸看在宋子隽是个人才的份上,多说了两句,“我谢老弟他不是你说的那样,他只是害怕自个儿媳妇受伤。一丁点的可能性,他都不敢去赌。”
宋子隽忽视那声媳妇,不满哼道:“阿愿不会怕的,他就是想满足自己的控制欲。”
“控制啥啊控制。”李幸不同意宋子隽的看法,“他那是保自己的命,要是他媳妇真为此出了事,他活不了的。”
李幸肯定道:“他一个人,活不成的。”
“你对沈国师的感情,和他对沈国师的感情不一样,所以你不理解。”
宋子隽怔愣,他对阿愿的感情,和谢玉凛对阿愿的感情不一样?
怎么可能呢。
明明是一样的。
看到宋子隽失神,一副受创难以呼吸的样子,李幸啧一声,没说当皇帝要安慰臣子啊。
“你也看上沈国师了吧,之前谢老弟汇报你相关事情的时候,他虽然没有明说,不过我琢磨着你小子动心思了。”
宋子隽没否认。
李幸双手叉腰,仰头看天,“你两不是老天不给缘分,是你自己个的原因才没成。你觉得谢老弟那样,是对沈国师不好。但你想没想过,沈国师真的想要的是什么呢?”
“谢老弟也不是真和你说的那样,沈国师要是真心想做一件事,他从不会拦着。”
“只是这件事太过危险,他承受不了可能会带来的代价。”
宋子隽沉默良久。
“臣,知道了。”
回到家中,宋子隽把自己关在书房。
外面传来通报声,说小公子来了。
小公子在宋府独指沈西。
“这是我姑姑做的糯米桂花糕,去年的桂花蜜,去年的干桂花。师父你吃不?不吃的话可以给我吃。”
宋子隽笑道:“这么强调去年,你是多想师父不吃你自己吃?”
“大哥不让我多吃甜的,说牙会长虫。”沈西眼睛盯着白白糯糯的糕点,闻着香气口水都要下来,“可我馋得慌。”
“你大哥不给你吃,师父就给了?真吃坏了牙齿,你当你师父能讨得了好?”
沈西呵呵笑了两声,“师父你不给我吃也讨不了好。”
“那还不如给我吃两块解解馋,讨讨徒弟欢心呢。”
宋子隽没好气道:“吃吧,就两块。”
沈西如愿以偿,光明正大的吃了桂花糯米糕。
“既然吃了东西,你帮为师一件事。”宋子隽慢悠悠来了一句。
他将提前写好的信交给沈西,“替师父把信给你大哥,记住,天下没有白吃的饭食,这是你吃桂花糯米糕的代价。”
沈西真想把嘴里的糕吐出去。
“信里写的什么啊?”他来回看着信封,但没准备拆开。
宋子隽道:“没什么,不是什么坏事。只是想让你哥自己做个选择。”
“师父你这样绕弯子,该不会是五叔公知道信里写的是什么,并且还拒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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